“是么？”

“怎么了？”

尤语宁：“……”

这算是变相默认了？

“我其实不喜他，因为从他生后，任莲就越来越忽视我，家里所有人，好像都看不见我的存在。但我没办法怪罪他，毕竟他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娃娃，大家多顾着他也是应该的。”

又问：“打过你吗？”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尤语宁低着，声音渐渐放低，“你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嗯。”尤语宁趴在吧台上看他，“小时候，就是很小那会儿，尤语嘉，就是我弟，还没生的时候，任莲其实对我还好的，带我学很多东西，钱不多也带我去上兴趣班。”

“我想征求你的意见。”

“我偏要呢？”

闻珩的饭，他又洗碗，尤语宁也不好意思自己坐在那里玩，就脆坐在吧台边的脚凳上陪他。

尤语宁：“……”

怎么还有这么教人的。

她想起以前自己也想去学，被任莲阻止了：“我差也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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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动提起自己家里的事，闻珩听得多了几分认真：“后来怎么变了？”

“她把人家门牙打掉了，人家带着家找到学校，怎么说老师都不信。她倒，自己承认了，还被老师误会是不是受到了威胁。”

这话怎么怪怪的，又像好话又像坏话。

“我低估了他被惯成什么样，他会扯我发，扯我衣服，会因为我不给他买糖就骂我打我，朝我吐。但他那天已经吃了很多糖，我怕他吃太多不好才没给他买的。”

“乖学生。”闻珩笑着直起，用力在她上搓了两，“这不是学得好的？”

“每天任莲回家，他就会跟任莲告状，说我待他，任莲就会批评我，还会拍我两，跟他说已经打了了。”

尤语宁：“……”

“初三结束后的那个漫暑假，我有了很多空闲时间，他们把尤语嘉丢给我照顾。那时候尤语嘉三岁多，能走能跑能的，更能哭。”

“嗯。”尤语宁脸颊发，“我想让你兴。”

“从小就学，一般男生都不是她对手，天天就被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表欺骗。人家给她送书，她温温柔柔地拒绝，反倒被那人缠上。你猜后来怎么着？”

……”

尤语宁认真回想起来：“应该是因为我是女生吧，他们重男轻女很厉害，生了尤语嘉以后就开始慢慢改变了。”

“他比我小十岁，所以他一生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对我说，他是我的弟弟，叫我要好好照顾他。”

“……”尤语宁把装蒜的碗往他面前一推，“我不剥了。”

到底还是因为亲经历过好的温存，才总抱有一丝期待。

闻珩转瞥她：“话这么多？”

闻珩笑着，睛弯了弯：“怎么，怕我不兴？”

吃完饭，尤语宁主动去洗碗，闻珩让她放那儿：“怎么，这几天展示你的贤良淑德还没展示够？我不会洗吗？”

应该找话来说，尤语宁想着，主动起了个话：“之之怎么打架那么厉害啊？”

“为什么？”

尤语宁弯笑：“之之确实看着不像会打架的。”

尤语宁摇：“这样不对。”

不然她也不会一直那么狠不心跟任莲断绝关系。

脸更了。

“怎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