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别动了。”尤语宁把病床调让他靠着，“我给你拧巾吧。”

尤语宁一边轻轻地替他净手，一边想起他在栏杆孔里的那朵染了血的带刺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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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珩挑眉，傲慢的表：“怎么可能？”

闻珩很轻地“嗯”了一声。

顺从地往前倾，受着巾温柔地落在后颈每一寸肌肤。

盆和巾等洗漱用品，去接了温。

“嗯。”闻珩松开她的手腕，“辛苦你了。”

闻珩一副凝重的表：“没事。”

尤语宁手一顿，收手去拧巾，没有回他。

“喂。”他喊，“尤语宁，你是不是心疼我。”

“是……玫瑰的刺扎的吗？”

尤语宁重新接了盆，磨蹭了一会儿，觉得闻珩应该已经忘了刚刚的问题，这才端着回去。

装很痛痛不生却又不想让人看来偏要忍着的样，吓得尤语宁立即把盆放过去住他：“你别动，哪里疼？”

尤语宁放心：“那我给你。”

……

这次的巾拧得格外久，她洗了一遍又一遍，然后说：“凉了，我去换一盆的。”

闻珩不以为意：“鬼知。”

刚有了起的动作，心思一转，表无切换衔接：“嘶……”

“这些——”尤语宁指着那些伤痕，抬看他，“是怎么得？”

的，转瞬却又像是有阵风过，很凉。

回到房间，闻珩在玩手机，见她来，放手机，打算起。

尤语宁不问了，安静地重新拧了巾，将他的袖挽上去，温柔地替他手臂。

“往前一。”她说，一手拿着巾，一手扶着他的后脖颈，“不用太大幅度。”

闻珩抬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受着她说话时呼的轻柔气息落在颈侧耳间，呼都跟着变。

他本就是冷白，受伤就看得很明显。

她转把盆端过来，蹲着拧好，起看着闻珩却犯了难：“你的脸……都上药了，不能。”

“应该的。”

闻珩压心里那，觉得咙有些。

闻珩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腕：“就是觉得脏，不舒服。”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闻珩眉一挑，嘴角慢慢翘起。

几天不见，女孩看着好像比从前更瘦了些，显得那张脸更加小巧。她坐在他的病床边，病房里冷淡的光线落在她上，不自觉泛柔和的光。

闻珩就偏着脑袋看她。

她的手又小又，偏偏还怕疼他，就连替他手臂都是小心翼翼的。腻的指腹落在他的肌肤上，有让人形容不来的奇妙觉。

昨日去玫瑰庄园，他仔细地一朵朵挑选，伸手了像荆棘一般的玫瑰丛中，那些细密狂野的刺，扎了他满手。

尤语宁重新拧了巾，弯腰凑近替他脖。

原本白玉无瑕堪比手模的手，除了刚刚被伤到起了淤青，还有不同大小的尖锐东西刺伤划伤结痂了的伤痕。

尤语宁弯腰抓他的手。

闻珩确实没再问刚刚那个问题，见她来，暗示她：“脖不舒服。”

尤语宁还以为他脖也疼，匆匆放盆就要转去找医生：“我去叫人。”

低看他的手：“给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