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俯，从地上捡起了其中一块石块，手指在上面挲了片刻，神比之前更苍白了许多。

地面之上，青烟袅袅徐徐再烈烈，呛得人睛都难以睁开。

倏而化作了一团光雾，将两人的影彻底包裹，再消失不见。

她突然想到了此前听过的那句话。

此事他从未对外提及过，但从来都是他的心之一。

因为不仅仅是他，还有他的无数先祖前辈们，这万年以来，都没有人……能够突破他此刻的修为，抵达更的彼端。

某烈火灼灼的觉倏而扑面而来。

一刻，这千万朵仿佛有意识般，一并转过来，向着河中小船的方向齐齐涌了混着气黑雾的烈火！

于是她重新闭上，神识穿透光雾而，再顺着自己神识探知的方向重新探手。

那些石块的边缘极其锋利，看上去本不像是被炸开的，反而像是被一剑一剑切削开来，光平整。

此行不知终。不知过了多久，也有可能只是一瞬，两人的面前重新有了光。

族的祖地，幽秘至而神圣的墓室里，石碑东倒西歪，棺椁焦黑微烂，然后……冒起了青烟。

分明她闭之前，光雾还在她的周，四野也还是一片寂静漆黑，但此刻，光雾没了踪影，而他们则站在一条简陋的小船上，船是血红的……而与其说这是一条不知前路为何的血河，不如说那河中的，却反而更像是燃烧的火。

可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君棺材底的那片天意识的碎片，当然不是真的。

璀璨的，细碎的，让人无法忽视的星芒闪烁在光雾之外，虞绒绒怔忡片刻，缓缓明白过来，原来自己的悟并没有错，此确实有一片天意识的碎片，只是并非如自己所见那般，躺在棺椁的底，而是被更隐秘地藏了起来。

虽然不知正确用法，但湛兮这一剑刺，毫无疑问，已经激活了镌刻在棺材上的符阵机关，否则两人也不会如此一路穿行于虚空之中，距离那片墓地越来越远。

光雾携卷的两人隐约听到了最初的一声轰然炸裂声，却也未曾想到此刻族祖坟的青烟冒，毕竟彼时放望去，石碑石棺都不是什么易燃，也不知怎么竟然真的燃起了些火。

可知如此前所未有的清晰，天碎片就在她的近在咫尺。

一定要说的话，大约是类似于激活，亦或者说开启光雾的开关。

是星芒。

又或者说，那也许已经不能被称之为棺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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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论此前的那些爆炸对整个墓地造成了怎样大的伤害，旧墓重建的艰恐怕更盛于彼时的重塑。

面前这本应是现任君陨后的栖息之棺，也已经四分五裂，碎裂成了千万块石块。

分明肌肤还极冷，然而某灼烧的觉却从船底透而，仿佛要缠绕在每一寸神识之上！

整个墓地的爆炸符，在君与无数族涌此后，轰然炸裂！

……

河很宽，河边满了奇特的朵，那足有齐人，朵大，那样的红粉之密密麻麻地挤在河边，诡异有靡丽，几乎能灼伤人烟。

消失前的最后瞬间，虞绒绒勾了勾小指。

然而千百年来，他却也一直止步于此，好似他的上限，又或者说，族的上限……就在此了。

第164章

“尊上，不用追吗？”几位将齐齐单膝跪地在棺椁边，压着怒意问。

族以力量为尊，他能坐稳君的宝座这么多年，不是因为他的血脉，不是因为他的能力，而是因为直到现在为之，族都没有人的修为……能够超过他。

熟悉的碎片落在她的掌心，再被她收拢的手指攥住。

“小师妹！”一声音倏而响起，很难听到傅时画如此带着急促的呼唤，他似是一把将她回护在了后，虞绒绒猛地回过神来，再睁开。

不要用自己的睛去看，要去受。

原来刚才的觉竟然不是错觉。

虞绒绒伸手想要去抓住那片碎片，然而无论她如何探手，亦或变幻手的姿势和握发，面前的碎片却都仿佛虚影一般，从她的指间穿过，好似什么难以碰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