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梓琪等了会儿，又说：“可是这里不能坐。我是为你好才会过来提醒你的。”

“我早就跟你说了，这个地儿不能坐，你非不信！”李章两把一个包吃完，从袋里拿一个往前递：“吃个包呗。”

“他很可怕的，”包梓琪的睛随着语气而夸张地增大，手在那片桌面上敲了敲：“很可怕很可怕！”

李章盯着她看。

徐未然仍是不说话。

徐未然看着她说。

“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包梓琪的手在徐未然旁边的空位置上一指：“坐这里的这个人，你知吗？不能离他太近的。”

“同学，你胆大啊。”包梓琪的样还算平和，并不像是来找茬的：“你是第一个能在这个位置待上三天还不走的人欸。”

李章看见，朝她背影竖起了大拇指：“是个狠人！”

李章把包填自己嘴里：“所以嘛撑着呢，不怎么样也要先换个位置吧。双拳还能敌四手？胳膊还能拧得过大？看你年纪这么小，怎么就这么死心呢。”

再回来的时候李章仍在教室门站着，一张嘴惊讶得合不拢，问她：“被关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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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李章想到了什么，问她：“哎，你哪年的？我二跟不上留了一级，现在都十九了，你怎么着也得比我小个两岁吧？”

包梓琪咬牙：“那就看她能撑多久！”

书包沉甸甸的，坠在女孩单薄的肩上，好像一秒就能把她压垮。

徐未然没说什么，起从他边走过去，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

那天还算风平浪静地过去。整整一天，徐未然几乎没有过教室，也没有喝过，吃过什么饭。

徐未然并不回答。

李章再回来的时候班里的人已经来了个差不多。

那些人都藏在背后，要维持居于上层人士的面，不敢当着她的面过来找麻烦。

包梓琪先往徐未然那里看了一，女生仍好好地在原位置坐着，都吃了那么多教训了还是不肯挪位置。

包梓琪惨呼了声把手收回来。

包梓琪再接再厉地在脸上挤煞有介事的恐惧：“更或者说，谁沾谁死！”

女生终于开说话，可样依旧疏冷，一双琉璃般的睛泛着泠泠的光。

“不用了，谢谢。”

刚坐不久，包梓琪朝她走过来。

“我凭什么跟她换？”钱蒙背上书包往外走：“我可没她这魄力。”

徐未然仍等着听。

“不说是吧，不说我也能知。”李章把包吃完，拍了拍手往外走：“我找成卤问问去。”

班后先检查了遍椅和课桌。椅上被人泼了红漆，课桌被划得更厉害了。桌肚里倒是净净的，并没有什么七八糟的小动。

“是个很不祥的人，”包梓琪的睛已经撑到了一个临界：“谁沾谁倒霉。”

徐未然脸上并没有现任何惧，仍是平静无波地坐在椅里。

她把椅搬去，换了把新的。

放学铃声一响，她把所有书本装书包，背着走了。

突然砰地一声，一个黑双肩包被人扔到了空着的桌面上。书包里不知放了什么，有些沉，正正好砸在了包梓琪的手背上。

李章想了想，一推钱蒙肩膀：“要不你跟未然小妹妹换个位置？”

徐未然好好休息了一晚，次日很早起床，把今天要用的课本和习题册装书包。

钱蒙看看一边的空位：“况哥怎么还没来，他要是在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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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绒从一边走来，问她：“怎么办，这好像是个茬，不吃教训啊。”

女孩明明了张清纯至极的脸，昨天第一次看到她，她带着张站在讲台上，虽然也不怎么说话，可人是柔和的。可是现在，不过一天过去而已，她上就冒了刺，对整个世界都防备了起来。

徐未然抬：“这里为什么不能坐？”

她骑了车去学校，把车锁在车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