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想起谢卿的那句‘我愿与你结为侣’。一直折腾了将近两个时辰，她认命地叹了声气，一掌把自己拍过去，这回彻底安分了。

可惜有些事不是她想不听就能不听的，她刚走到偏殿门，便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摔碟砸碗的声音，接着就是谢千羽带着怒气的质问：“究竟是何人传胡话，败坏宗主和小鱼的名声！”

一地碎盘碎碗，到都是横的汤和碎烂的饭菜，一看就知她刚才发了多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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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宗主练功练得神志有些不清，将段小鱼认成先夫人了……唉，都不知该说段小鱼是倒霉还是幸运了，竟然有朝一日能跟宗主……”

段惜：“……”这聊的都是什么？谁跟宗主颈而卧？

是的，经过几天演变，言已经从谢卿神志不清要了她，变成她趁谢卿神志不清要他了，编得有鼻有，仿佛亲看着她将谢卿给那什么了，一时间连千佛阁相熟的弟们，看她的神都渐渐不对了。

“来吃饭呀，”段惜说完，看到满室狼藉笑了。“只怕今日没得吃了。”

反复思考昨晚的事，最后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反正窥天镜在这儿，她便不能走远，索顺其自然。段惜不是个跟自己较劲的拧，一旦了决定就不心了，简单活动一手脚，便心舒畅地起床了。

谢千羽正要说什么，突然目光一凛：“谁？！”

段惜脚一停，一脸无辜地问：“聊什么呢？”

说完，便径直走了，然而元婴中期的五，即便走了极远也能清楚听到她们的议论声——

又是一个艳天，彻底缓过劲的段惜换好衣裳，心极好地门吃早餐，经过院时，看到几个女弟正凑在一窃窃私语，便心不错地打招呼：“早啊。”

段惜微微颔首，失笑：“不过是一言蜚语，在修仙界又算得了什么。”

谢千羽还沉着脸站在原地，前起伏依然不稳。段惜摸了摸鼻，上前拉了拉她的袖：“师父别生气。”

几人刷地一站直了，差将‘贼心虚’四个字刻脑门上。

谢千羽看到她，神放缓了些：“你怎么来了？”

段惜盯着几人看了片刻，乖巧的笑容：“好，我这就去。”

段惜见她总算不皱着眉了，这才真心实意地笑了一声。

“不能说没穿，但跟没穿也差不多了，据说谢老到时，她与宗主颈而卧，睡得正香呢。”

段惜嘴角了，拒绝再听去，加快脚步往偏殿走。

她随一句话，透着说不的洒脱，谢千羽闻言微微一怔，抬眸看向她时，就看到她一脸遗憾地盯着地上：“这也太可惜了，那条鱼好像摔得不算厉害，师父我能吃一吗？”

“是呀，饿着谁也不能饿着小鱼，我这就去厨房再端些吃的来。”姚玲笑着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真的是什么都没穿？”

“没、没什么啊，小鱼你是不是去吃饭啊？”站在最前面的忙问，段惜刚一，她就赶促，“那你快去吧，姚姑今日给你准备了特别丰盛的饭菜呢。”

“是我。”段惜探，乖乖与二人打招呼。

这可是实力为尊的地方，只要足够大，便百毒不侵，实在不行就多活几年，熬死同一批说话的修仙者，日后还是洁无瑕的尊者。

“那日门候着的弟众多，只怕一时间难以查是谁说话，也是怪我，不该带那么多人去找，如今害了宗主和小鱼……”姚玲一阵叹息。

在刻意为之，她一觉到天亮，醒来后只觉冷静许多。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打住，结果接来几日，言愈演愈烈，虽然一直没有舞到正主面前，但段惜凭借优越的五，愣是一八卦没错过。

“……你若敢吃，我就将你逐师门。”谢千羽赶抓住已经蹲噘嘴的某人，心里暗笑自己多想。

她的疑问很快便有了答案——

“都听见了？”谢千羽问。

“难怪谢老会这么生气，亲哥睡了自己的亲徒儿，这算是什么事啊！宗主也是，不是先夫人到痴狂么，怎就与段小鱼纠缠到一去了？”

谢千羽听她在打趣自己，无奈地看她一：“不会饿着你。”

谢千羽发过火本来要离开了，但怕自己唯一的徒弟会捡垃圾吃，到底还是留了来，盯着弟们将屋里打扫净才离开。

她有一说得没错，修仙界裹小脑的人很少，也不像凡世一样动不动将规矩礼法挂在嘴边，一切以实力为尊。可她在说这些的时候却忘了，以实力为尊的前提是大家都慕，一件事里的两个当事人，因为份实力的不同，所需承受的东西也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