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陆明远理理衣衫：“你只你的，我甚。”

“祈求过了。”

“现在我们去何？”秦昭歪歪，他说今晚会带她看在都城绝对看不到的好玩意儿。

可是刚刚没有听见他说话啊？

“太傅求的什么？”

尽这样，她还是忍不住声提醒：“求的东西不能太多，不然佛祖会认为你贪心，不会搭理你的。”

秦昭，是天还是人对她来说不重要，但是只要有一个有用就够了。

耳边传来声响，她睁偏，就看见陆明远也跪在一旁的垫上，学着她的模样。

他这是把她当成小孩了？就算不拉，她也不会跟丢的！

知她在想什么，陆明远淡定说：“殿不知，求东西的时候说来就不灵了。”

她也闭上睛，过了很久都没听见陆明远说话。

“不能更贪心了。”

陆明远没有睁，而是慵懒地说：“世间没有绝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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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向来不信这个。”声音如月般凉，他淡淡，“微臣以为，人定胜天。”

“平安。”

她要来寺庙，他直接拒绝了，临时决定驾护她来白寺。

“我不贪心，希望他能实现。”

看着那翠玉细指着袖的模样，他的心也很好，特地把步放慢。

“拉好我。”

“嗯。”

看他这样，秦昭忍不住笑起来：“太傅不是说不信的吗？”

这样简单的愿望，若他真如大家所说这般灵验，应该不会太难就能实现。

陆明远和她并行，秦昭很诚恳地说：“求平安，那想必一定会实现的。”

一堆歪理。

“确实很贪心。”

寺里面静谧如斯，禅香幽幽环在殿。

她好像真的很信这个，陆明远站在一旁，看着如此虔诚的模样，又抬看看肃穆而又冰凉的佛像。

“为何不求求自己？”

他在前面走，她跟在后，前面还好，越走越往闹市，人多的几乎要把他们淹没在里面。

这次换陆明远睁了，他看着肃穆的大佛，不知在想什么：“那殿求天岂不是很贪心。”

她跪在垫上，双手合十，轻轻瞌上双。

红的衣袖展在她前，他晃晃衣角，这里人实在太多。

虽然心中是这么想，但是手却不由自主伸了去，拉住他的衣袖，一步一步跟着走。

“还没到吗？”秦昭觉似乎走了很久，绕来绕去，绕了不知多少个弯。

最后一截禅香落，风刮过，抚动了门的摇铃，寺庙的树叶悉悉索索响起，扰了他的心。

“太傅没有祈求的事吗？”

走起来也磕磕绊绊的，尤其是她不算，要不是神锁着他，现在可能就走散了。

对着一个铜块这么虔诚怎么可能会有用。

“愿我大秦国泰民安、万世太平。”她轻轻念。

他也是这么想的，他望今夜所求都如愿。

她将面纱取，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太傅也来拜拜？听说江南白寺很灵。”

秦昭睁，站起来，今晚答应他了，不会在寺庙中度过。

陆明远扬起嘴角，声音清扬：“殿跟着微臣就是了。”

「希望边的女能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