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之如提醒母亲屏退了左右，才平静地回：“没有说什么，我只是为了避免以后生误会，所以请她也在场，让沈信当面发了誓。”

段大娘也很是诧异：“如娘，你……你是当真的？”

段大娘被她那番话其实也说地有犹豫起来，可一想到沈约的条件，还有徐氏的大方，她又忍不住徘徊：“可你不是喜他么？而且像他这样的人，你也不可能找到第二个了。”

“你竟……这样希望我死么？”他攥了拳，甚至忘了徐氏在边。

徐氏正要解释什么，就见他已也不回地径直大步离去。

“永不纳我为妾，否则穿肚烂而死。”姚之如淡淡说。

“哦，至于说聘财方面，就算不比沈家这次肯给的多，也要一样才行。”姚之如好像全都看得明明白白，不破，还帮着给想了办法。

她朝孙氏看去：“兄嫂不是有很多人脉么？我如今也想开了，只要往后能不愁吃穿，又能让家里因我减些负担，嫁给谁都一样，男人嘛，左不过如此。”她说，“就有劳嫂嫂帮我再寻一寻合适的人，也不必拘着年龄和是否婚嫁过，只要能疼人的就成。”

“官人……”她试探地唤了他一声。

段大娘好奇：“什么誓？”

孙氏半晌没能回过神。

“喜而已，且是从前。”姚之如不以为意地一笑，“娘，我才十九岁。”

姚之如微讶：“是么。”然后笑笑，“都一样。”说完还提醒了孙氏一句：“嫂嫂你也是，会被人忘记你是孙大娘的。”

沈约没有看她，他咬着牙，呼起伏微，显然在极力克制绪。

姚之如停脚步，看着对方，平常地微了：“他们夫妇都很好说话。”言罢，不等孙氏再问，她已径自续，“回去再说吧。”

沈约几乎要把掌中的耳坠扣血。

徐氏愕然地看着丈夫。

他说：“我答应你，今生今世……绝不，纳你为妾。”

孙氏忍不住提醒：“他如今是殿中侍御史了。”

段大娘和孙氏双双愣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不是斗气。”姚之如看着她娘，说，“我只是觉得给他妾不划算，娘有没有想过，就连沈家人都要敬着徐大娘，您和爹爹往后可能承受得起那许多脸？我们两家要是住得远也就罢了，可这邻里邻居的，往后别人见了你们，只怕都不会多称一声姚家的老爷和大娘，而只会说：‘啊，这是沈局丞小妾家的人。’”

沈约一顿，意识起想去追，可才迈半步就又生生地止住了。

段大娘也在等着消息。

姚之如也在袖里攥了拳，扬起颔，满脸平静地说：“沈公若无此意，自然可得寿终正寝。”

徐氏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吧。”

孙氏也有说不来心里的滋味，但她还是：“不过她能想开也是好的，这样嫁去家里也能放心。”

沈约定定地看着她，睛发红。

姚之如走沈家大门，正碰上了寻过来的孙氏，她和段大娘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所以才决定来看看况。

“……你知不知你在什么？！”段大娘回过神，立刻火了，“别人对你念旧也大度，你倒与人家斗起气来！”

“告辞。”而姚之如扔这两个字，脆利落地转便走。

少顷，他沉声淡淡地说：“以后这些事，娘不必为我擅作主张。”

她又续：“总之，没那个必要，姚家门是比不上别人，但我又不是找不到人嫁了。”

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勉克制住心里的那份动摇，良久，艰难地从齿中挤了一个字：“好。”

直到女儿已然告退而，段大娘仍有些不敢相信，她意识地朝孙氏看去，问：“她这莫不是被刺激得过了？”

“怎么样？你们聊完了？”孙氏忙问，“你同徐大娘怎么说的？可相得来？”

姚之如一脸看开的样，浅笑着了：“娘，就这样办吧，如此对我们家才是最好。女儿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

见女儿回来，她也立刻问：“你去与徐大娘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