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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暎看着她微微笑了笑，说：“那有劳你悄悄去问他声，方不方便见我一面，就说……我能试试帮他消火。”

蒋修的小厮初一很快就跑来书室迎了谢暎过去。

蒋以前向其他人抱怨她哥的时候，得到的回应要么就是“你大哥哥不好你要让着”，要么就是似姚二郎那样一味顺着她说“他确实过分”之类数落的话，前者她有时听着也觉委屈，后者她听多了又不喜人家说她哥不好。

她记得倒是很清楚。

正此时，他恰好瞥见初一领着谢暎走了来，于是忙三两嚼完果咽了去，呼：“暎哥儿快来！”然后赶蒋，“你怎么还不走？”

蒋修：“跟你说了我用不着这个。”语气听着似有些不耐烦，但却还是张了嘴。

了件伤人的事，于是安：“他也不是嫌你烦，只是自己生了病心不好。”

谢暎，然后从怀里拿那条被他用手巾包着的草叶递了过去，说：“其实今日你是上了他的。”

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了。

谢暎知蒋修是随说来忽悠她的，但其实对方说的这个可能的结果，他在来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

但似谢暎这样回答她，她却觉得很公平，也觉得他向着自己，霎时便觉得心好了许多。

犹豫肯定是犹豫过的。他和蒋修、和沈约还有和姚二郎都不同，他甚至连闲事的资格都没有，倘真因此得罪了蒋家的辈，说不定人家就会觉得他不仅不能带着蒋修上，反而在“助纣为”这件事上颇有天赋，就此再不迎他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那些大人都给忽悠走了，怎么能被蒋给了底？蒋修只好认了，并：“那你保证今天听到的事不许对他们说一个字，不然……”他想了想，正思考着能拿什么威胁到他妹的时候，目光不经意落到谢暎上，顿时急中生智地，“不然你肯定以后就见不到谢元郎了，因为爹爹会怪他给我主意。”

“说是受了风寒又冲了心火，所以才发了。”蒋认真转述，“如果大哥哥老实喝药静养，注意着别再冷风，就不严重。”

谢暎想起姚二郎说她好哄，忖了忖，又放轻了些语气，说：“那便算他欠了你一回，我帮你记着。”

他屋的时候，正看到蒋坐在床边的圆墩上，伸着手在往蒋修的嘴里山糖乌李，中还：“你吃一个就不苦了。”

蒋稳稳坐在她的圆墩上，冲着她哥扬：“我不，我就要听。”又，“你要赶我的话我就去把爹爹和娘都叫回来。”

蒋一愣，然后立刻：“我不说。”

谢暎见状，就知她心里还是关心蒋修多些，明白这就是“哄好了”，于是方转回了话题，问：“大夫怎么说的，严重么？”

第16章 联手

算了。他索想，反正自己的境也再坏不到哪里去了。

可他又想起蒋和蒋修对他的关顾，想起蒋家姑姑说少时玩伴，希望他们能是一辈的缘分。想起这些，他又觉得自己辜负了什么，心中难得安然。

蒋修已经猜到了：“关于袁四的？”

于是他看着蒋修那张略显病的脸，斟酌地开了：“我先同你说件事，但你可别急急闹着要去算账。”

蒋委屈：“可又不是我让冷风着他的，他好没理！”

蒋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