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我记得有一年跟母亲去赴公主的赏会，当时有一位边关来的武将夫人, 那只手又黑又，她却不自知, 还拿手去摸人家杨夫人的衣裳, 差把人家衣裳勾丝来, 可是成为全场笑柄呢。”

苏夫人一听，便拿起苏立秋的手摸了摸，摸到掌腹的老茧, 幸亏没摸着倒刺, 便松了气，只：“来京也这些日了，手掌这些老茧怎么还在？倒是叫人拿剪剪了, 磨一磨，再好生涂上霜。可别到得公主宴会上，一伸手，也把人家衣裳给勾丝来。”

苏飞玉抿一笑：“其实妹妹手上的老茧怪可的，瞧起来蛮新奇。”

苏立秋闻言一笑：“乡农活的人，谁没几只老茧了。要不是小时候被抱错，手中有老茧的，就是，而不是我了。不对，要是没有抱错，我哪知什么老茧不老茧？倒是，肯定一辈老茧。”

苏飞玉一听，脸微变，只是在苏夫人跟前，到底忍着气，只嗔苏立秋：“妹妹说话真是怪气。”

苏立秋便朝向苏夫人：“母亲，嫌弃我呢。”

苏夫人忙打圆场，“好了好了，两个都这么大了，别动不动像小孩一般，你撩我一，我撩你一。试完首饰没有？试完再试试衣裳。”

试完首饰和衣裳，苏夫人命留数件，有数件要稍修改。

稍迟，苏立秋令丫鬟捧着衣裳和首饰，回了荷香院，一时照镜看自己的肤，又看看手背，便喊过李嬷嬷，让她再去面的药。

李嬷嬷这回谨慎，带同柔一门，全程盯着药的伙计，每份药都让伙计当面再拆了包装检看一番，这才结账拿药。

回至荷香院，柔和青竹一捣药，也不敢上给苏立秋用，两人先在手背上试了试，见并无异状，又往脸上再试一遍，确认无异，这才给苏立秋敷脸和手。

如此数天来，苏立秋的脸和手又白了些，肤虽还是不如京城贵女白净，但敷了粉之后，到底看得过去了。

这一日早起，柔诸人帮她打扮，却是欣喜：“姑娘白净了些，瞧着越来越像夫人了，现任谁一看，都能看姑娘与夫人是亲眷。”

苏立秋看着镜里的自己，有些叹，跟上京时相比较，有些判若两人了呢。

因看看时辰离上学还早，她便带着丫鬟过去给苏夫人请安。

苏夫人留她用了早膳，见她脂掉了一些，又拉着房，让她坐在妆台前，亲手给她涂了脂。

苏立秋从铜镜里看自己，又看看苏夫人，抿一笑：“母亲，您照照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