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办。”

苏夫人叹了气，吩咐潘嬷嬷：“让人把孙嬷嬷押去，关在柴房，明儿再审。”

又挥挥手，“天也晚了，其它人先散了。”

说毕，却又拉住苏立秋，“秋儿，明儿自当继续审问此事，看看是谁指使孙嬷嬷这样的。”

苏立秋冷冷：“母亲怕此事牵扯到上，所以不想究了是么？”

“秋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苏夫人伤心了，“没有凭证的事，总不能凭猜测就拉玉儿。”

苏立秋一拂袖，“若有人拿信陷害了，母亲也这样轻拿轻放么？”说着不待苏夫人回答，抬步就走。

苏夫人气得指着她的背影，“这个，这个怎么那么像她父亲呢？”

接来数天，苏立秋因为跟苏夫人呕气，虽还是每日去书斋上学，却不再过去跟苏夫人请安。

苏老太太听得她们母女置气，便喊了苏立秋过去，少不得训几句，说她不懂事，不会顺父母，让她趁早过去跟苏夫人认个错服个。

苏立秋乖乖听着，没有撞，只回至房中，依然我行我素，是不服输。

李嬷嬷也少不得苦劝再四，见苏立秋还是扭着不肯过去，没奈何只得自己过去跟苏夫人禀报苏立秋每日行踪，又：“秋姑娘有些误会了夫人，待老多解劝解劝，总会劝转的。”

苏夫人叹：“到底不是养在边的，总跟我隔着一层，不肯多谅我。”

李嬷嬷正正脸：“夫人这就想错了，姑娘正是想跟夫人贴着心，才会恼了夫人，呕着不肯过来。若不然，早放了。”

苏夫人一笑：“倒是我的错了。”

李嬷嬷：“秋姑娘总归在乡受了苦，不比玉姑娘在府中受多年，没有吃过一丝苦。夫人宜多关怀她。”

苏夫人低了，半晌：“倒要我先低，去俯就她一个小辈不成？”

说毕，又苦笑，“也罢，儿女都是债，寻着台阶，我就先低好了。”

李嬷嬷见苏夫人自己已说服自己，便不再劝。

苏夫人另：“你回去了，跟秋儿说，我已着人留意郑嬷嬷，若有行差踏错，或是查当晚之事跟她有关联，绝不轻饶。另外，孙嬷嬷也关了几日，再问不什么来，看在她年老，就不责打了，明儿打发去庄上，不令她回来。”

李嬷嬷回至荷香院，一一跟苏立秋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