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哥，你不怕我看了笑死？”韦利说，“而且，我那时一个人，现在我们在一起，也就不需要找什么寄托了。”

“怕被发现的一直是你吧？我才不怕呢。”

韦利张开，间那个从未被人碰过的禁区，引导对方把手指在自己，确定张已经看清了地儿，这才说，“明白了吧？”

“哪儿都要。”

“电视里演的，亲时不让留印，怕给别人发现。”

张文化平不，但二十六个英文字母还是认得的，听了韦利的解释，他低仔细观察那个图案，果然在各复杂线条饰中间，依稀可以辨认大写的Z和S两个字母。

“行，祖宗。”张往亲他锁骨、膛，到小腹的时候，忽然瞧见肚脐旁边几公分的地方有两个华丽繁复的字母，不禁伸手指去摸，“韦利，这是什么？”

“嗯。”

张陪着笑脸，把他上亲了个遍，一直亲到大。韦利抬摁住张的后背，“哥。”

“跟你学的。”

张问他，“怎么了？”

“记不清了，总有十来年了吧。”韦利顿了顿，继续说，“这只是我当年的寄托而已，很傻的，要是换现在，我肯定不。”

“哼。”韦利扭过，但还是很合，任由张扳住他两边大，把他双掰得更开。小毫无掩藏地暴在张灼专注的目光，这让韦利脸上有发，这自己真的是被他看光了。见张半天不说话，韦利心里又有不安，他哥能接受男人用这个位吗。

韦利也伸手往那纹上摸了摸，轻声说，“是你。”

“纹我知，你纹的这是——”张暗自嘀咕，韦利这么乖，不像是留纹的人啊。在他的老观念里，上带纹的那都是社会上的小混混，烟酗酒，打架斗殴，总之是五毒俱全的那。

“‘ZS’，你名字的首字母缩写。”韦利把脸扭到一旁，有像被对方发现秘密一样的羞赧。

韦利一听就炸了，胳膊肘撑起上半，“张，你再跟我提女人，要么自己去，要么我踹你去，两条路自己选。”

“什么时候纹的？”

韦利往瞟了一，“纹。”

张忙不迭歉，“哥错了，别生气。”他狗地在韦利嘴上连亲好几，“让哥好好看看我们韦利的秘密基地。”

张低在那纹上亲了，“回带我也去纹一个，把你的中文名洋名儿都纹上。”

“那你说亲哪儿？”

“嗯？当然可以。”

张心发，他没有想到韦利对自己竟然到这个地步，居然在十年前就在上留自己的名字。自己真有这么好，值得他这份吗？

张一愣，没搞明白，“啊？”

“脖上可以盖戳吗？”

“听你的。”张吻他的，“不过我得好好检查一遍，看看你上还有没有藏别的秘密。”

韦利轻声说，“我说过的，这世上没人比我更你。”

张明白了，这是韦利在给自己指路。他手指试探地了小，就听到韦利倒了气，也随即缩，看上去很。

“不学好！”张在他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打完就顺势给他，又亲了亲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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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

张一翻把他压面了，“我发现你小现在特耍赖，明明以前不这样啊。”

张自言自语，“真是这儿？比女人那里还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