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老师，还有事吗？”老太太不解地问，她是真困了，老年人生钟特别准时，因为对面是沉老师，特别有准的人，所以他大半夜赖着不走，老太太也没往别的方面上想，只以为他有事没代。

“小妹啊，她早睡了，这几天她活累，睡得早。”自打林鸿达走之后，老太太的态度逐渐恢复到以前，也和睦，说到底搅屎就林鸿达一个人。

沉知衍没有哪一刻比此刻更急迫，他特别想见林昧。

“沉老师，你大了想什么？”小宝一边在草纸上勾勾画画，一边问他。

他这辈也没这么丢脸过。

提问，如果你被沉老师了，该如何破？

沉知衍笑笑：“我已经大了。”

突然隔钱兰芝家的墙里传来动静，沉知衍没有那好奇心，正要离开，墙里面的声音非往他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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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这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因为从来没有人问过他。

“林昧她…”

章行第一简易拉扯，正所谓拉扯是的升华剂，是时候一了

自己的错误，或许他也没错，因为他从前面对的都是和他一样的人，直到乡，他教育小宝要保护妈妈，要永远待在她上保护她，一切以妈妈为主。类似于洗脑的极端言论，是他从前一直被输的思想，可是林昧呢，她告诉小宝要好自己，哪怕想要留在她一直抗拒的大山里，也尊重他的想法。这样是对的吗？沉知衍开始漂泊不定，如果遵从自己，那他过去二十多年勾心斗角，明争暗斗有什么意义，甚至于他乡有什么意义？对于他自己的学业并没有任何帮助，只是为了拿沉氏的权力。为了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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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沉知衍脖颈都跟着红透了，细的白，肤很薄，隐隐地透着血，从里往外的红，快要被煮熟了。

“我…”沉知衍放到古代，那得是名扬天的风书生，富贵人家的公，谦谦如玉如沐风，怎么也不该赖寡妇门前不走这事，这要被多少人耻笑。

可是那可是沉老师啊，怎么可能赖人家门不走嘛！老太太思想明确，拄着拐等他开，就是不主动请他来。

“哎，小声…”

沉知衍走了，又停脚步，这倒是个办法。

于是今晚他送小宝回家时，开门迎接的还是上要睡觉的老太太，沉知衍神不好意思直视她，耳通红，破了底线，厚着脸站人家门不走。

老太太一脸疑惑地把大门关上，毫不留地上了铁锁，留沉知衍在门站着，从到脖颈的红意还没褪去。他抬不起了，已经。

到底是没拉脸。

“但是你没和我说过你想什么呀。”

开始了，沉老师开始发挥作用了。

“今天不行…我女儿肚不舒服，明天咱俩再来，明天晚上再对面小树林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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