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桌朝着成涵吼了一句，“这些渣滓死了关我事！”

警官接到了消息，跟着卿一同来到了办公室。个纤细瘦弱的庄海清，坐在椅上推了推镜，“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少给我装！”警官的脾气可说不上好，重重地一拍桌，大声呵斥，“你知你的行为是什么质？你和黄禾一样是在监狱里二次犯罪！你胆不小啊，牢饭没有吃够是不是？不想考大学了是不是？”

他拿起庄海清手边的那支笔，“不过是拙劣的把戏。”

卿简直气不打一来，“你在说什么浑话？你大脑还清楚么？你天天那么努力地看书不就是为了去能考上大学？”

“我什么都没。”那边沉默的庄海清忽然开，“你凭什么认为是我的……”

在众人的面前，成涵将笔开，反手一倒，一些白粉末纷纷洒洒地落在了地上，大蒜臭味扑鼻而来。

成涵起，“狱警的职业素质如果都这么低的话，不犯罪真是对不起国人的平均智商。”

“张警官，这支笔你昨天也用过。”成涵明显是在打脸，“没有注意到么？那恶心人的味？”

一不顾及庄海清绪地说完，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小你装什么狂拽霸酷啊！你以为你是霍震宇第二啊，也这么毒？

成涵了监狱以来，说过的话加起来也没有今天多。

没人想到一直不敢反抗的四田也会忽然爆发，爆发对象还是无人敢招惹的成涵。

成涵低低地笑了一声，越过卿朝着成涵走了过来，“你以为自己的手段很超？”

“我比他们聪明，比他们有文化，比他们有着更好的人生，以前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让我以后像他们一样过日，我会崩溃！”他用手背狠狠地去泪，泪却还是止不住地了来，“我不想以后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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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脸一阵红一阵白，她这是被……当众鄙视了么？

我！！卿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脏话！

“你知，为什么不早说？”卿用伪装的冷脸撑场。

成涵的态度实在是太冷静淡漠了，卿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会儿，“你说什么？”

“跟我来！”卿生地朝着庄海清吩咐了一句。

成涵不置可否地笑笑，没有回答，“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他看着庄海清，目光说不是怜悯还是鄙夷，“是我瞎，没早看你的真面目。如果他们是渣滓，你就是更恶心的渣滓。”

说话。果然是从小混到大的不良少年，和狱警说话都这么吊啊！

庄海清摘镜，眶隐隐有些发红，“我在监狱里荒废了这么多时光，你以为我还能考上大学？大学有这么好考么？我只是……想把我和他们区分开来。我不是那些没救的少年犯，不是没有目标没有动力的废柴，我还是……有救的。”

“你太蠢了，这样怎么当狱警？”

庄海清笑了，自嘲或是有些悲戚的笑，“我从没想过我能考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