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方少是不是想让我去这样的事？」烟想到了张重月，方玉龙这样问她，肯定是想私调教某个女人。

烟见方玉龙站在名人碑前不走，又看到名人碑上的老人姓方，便猜测方玉龙和方老爷有关。不等烟说话

，我们还真有缘呢。九公，你……你是不是还在上学？」

「要是兰问你呢？」

名人石刻第一位就是方申洪，方老爷。盖因方老爷是十里走去级别最的官员。石刻的容不多，但记述了方老爷一生主要事迹，包括他少年时独游过大江去找队，当过中央首的勤务兵，以及解放后对稳定沧南作的贡献。

「我是陵大的学生，叫方玉龙。烟烟，你和幽兰小到底是什么关系，又怎么会在那个会所里？」

「你帮幽兰小理会所，知会所里那些阉人和调教女人的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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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是我远房表，因为我家里条件不好，我以前穿着打扮很土，在同学面前都抬不起。我中的时候，她就带我来半工半读，我穿的用的都是她提供的，比我在家里的时候不知好多少倍。后来她带人接了会所的事，我才知男女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女人可以通过这事很快赚到钱。她跟我说，纪建华人品很好，跟妻关系于分居状态，如果我能成为纪建华的人，不但可以当明星，说不定还能成为纪建华的妻。我知当明星不容易，纪建华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名声还好，就答应了兰的要求。兰让我去她那里是让我学会怎么样伺候男人，怎么样讨男人心。那天兰把我介绍给你之后就让我少去她那里了。」

所谓河滨公园不过是沿河整理了的一块供附近居民散步休憩的狭绿地。冬季的草地一片枯黄，有些地方还没有施工结束。因为施工工人都是外地的，现在都回家过年了，估计要到明年五月才能全结束。从连接十里主街的大桥到木质廊桥之间有一块小型广场，广场上依次耸立着几块一米多，三米多的大石块，石块上刻着十里的人文故事。

「烟烟，我要是想让你一件事，又不想让别人知，该怎么办？」

「兰问我我也不会说的。方少，我……我会很听话的。」

「到时候我会安排你的，现在就陪我散散步吧。」说罢，方玉龙转向河滨公园方向走去。烟追上了方玉龙，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小鸟依人般靠到了男人的肩。

「方少，我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