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晟荣被方玉龙说得理屈词穷，哑无言，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佯怒：「臭小，脚踏两只船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那时候我刚认识秋蓉，对秋蓉是认真的，和亚男也只是个意外。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你帮我确定重月和芷琪的份。

方玉龙和范晟荣相对而坐，都看着对方不说话。方玉龙以为范晟荣最多就是跟他说张重月的事，没想到还有一个范芷琪。小辣椒极有可能是他的表妹，是张重月同父异母的，这两人见了面还相互看不顺呢，竟然是妹。

「舅舅，是跟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有关吗？」方玉龙见范晟荣表严肃，以为对方要讲二十多年前的大事，也跟着表严肃起来。

这事你妈都不知。我想除了她没人知真相了，你可不能说去，要不然影响太大了。」

「舅舅，芷琪的事更不能怪我了，都是你犯的错误。」

这一回方玉龙真瞪大了双，看着范晟荣说：「舅舅，你怀疑芷琪是你和亚男阿姨的女儿？」

范晟荣却：「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但却不是你想的那件事。你知我们范家数代单传，人丁不旺，芷琪家那一支是跟我们家最近的，所以我们两家一直有来往。那时候我还在陵江上大学，芷琪的爸爸在省地质局工作，当时正领导一个小组在澄江为建跨江大桥行地质堪查。那时候大同和亚男结婚没多久，亚男又刚复员回陵江，大同一两个星期才回陵江一次，所以那阵亚男心一直都不太好。有天晚上我们学校举办活动，亚男没事就来我们学校参加活动。活动很成功，结束后我和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去唱歌，那时候歌厅刚刚在陵江兴起，亚男也去了。那时候我们年轻，都没什么酒量，喝了酒就有些的，我送亚男回去，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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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你脚踏两只船还好意思说我。舅舅我可比你正派多了。」

「玉龙……」

「舅舅，你这分明是睁说瞎话。我和重月订婚了，你和乔秋蓉订过婚吗？我和芷琪的是生死换来的，你和亚男阿姨却是酒后，你还好意思说比我正派？」

「我也不知，后来芷琪就生了。算算日，芷琪很有可能是我和亚男的女儿，但我不能确定，我送亚男回家那天是礼拜五，礼拜天大同就回陵江了，我还跟他们夫妻一起吃了晚饭。芷琪生后，我去看她。亚男见了我只是对我微笑，并没多说什么，我也不好意思提起那天晚上的事，但总觉得芷琪是我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