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们在第二天便对正德发起非难，正德十二年殿试状元舒芬更写了《隆圣孝以答人心书》对正德大加指责，批评正德剥夺臣尽孝的机会。

秦雪笑著劝正德。

西巡继续行。

“也许吧。”

“现在不行，”正德摇，“至少等朕关後再说──那个时候随便他们怎麽批评朕都听不到。”

也是，人死之後，一了百了，我还跟她记什麽仇？

六月，上太皇太後尊号曰“孝贞纯皇後”，庚辰，太皇太後梓发京师，甲申葬。

秦雪会心一笑，“陛要是把所有的事都看开就好了。”

达诏书之後，正德站在偏关城楼上遥望著京师方向，问旁的秦雪。

不过，目前西巡的事最重要，这两件事放到最後再吧。

九月庚，次偏关。

而且秦雪也想看看文官们会有什麽反应──一定会即气愤又无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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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妥当，开始西巡。

九月癸丑，觉得离京城已足够远，方诏加封朱寿，敕曰：“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亲统六师，肃清边境，特加封镇国公，岁支禄米五千石。吏如敕奉行。”

朱宸濠曾在弘治十七年奉太皇太後手谕派刺客大刺杀她，

正德在心中。

“文官们对皇帝的指责真是无孔不。”

秦雪笑，“一定气的脚。”

“太皇太後虽然生前对陛了残忍的事，但现在人已故去，陛跟故去的人计较什麽？”

“朕现在已经看开了，後人怎麽评价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朕无愧於心。所以，随他们去写吧。武则天死後立无字碑，功过任由後人，多麽潇洒。”

冬十月戊辰，渡

虽然知两次行刺一定还有其它藩王涉足，但正德并无证据，只这两个藩王罪证如山，正德无法放过，要跟他们彻底的清算。

“而且气急败坏。”正德嘿然而笑。

七月丙午，正德再次关驻跸宣府。

但正德好心未得好报。

不论皇帝什麽文官都能找到借加以批评，

“你猜那些酸们接到诏敕会是什麽反应？”

去。

她真是给他们气到痛。

为大明至尊，她需要什麽官号？只是单纯地想戏群臣而已。

真的，群臣本来就将对自己绕过文官化名亲征耿耿於怀，现在加封朱寿，自己一定会被批评的奏折淹没。

八月乙酉，如大同。

秦雪了。

升赏了五万余人，唯独落自己，对自己是不是太苛刻了呢？

不过，有两个跟太皇太後有关的仇人尚活的好好的，她一定要计较去──宁王朱宸濠和兴王朱佑杬。

“依我说，陛今次连朱寿一并封赏了吧。”

“这倒也是。”

“但是陛在这件事也的确有私心吧？──除了同被雨淋的官员和命妇，陛的心确实不觉得太皇太後这样的人值得一哭吧？”

正德知她话中有话，但笑不语。

“我突然觉得，这并不是个好计策，文官们会报复皇上──将陛亲征之功一笔代过，却在自署官号上大书特书，令陛‘清’史留名。”

七月，正德对在应州大捷中立功的将士论功行赏，叙廕升赏者五万余人。

朱佑杬则是弘治十八年刺客围攻端本行刺她的主要谋划者，

正德看完舒芬的上书，用手不住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