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殷援朝就是程奎安的事告诉了宁恒纲，请教宁恒纲该怎么办。宁恒纲看了方达明提供的报告，他相信方达明提供的报告是真实的，但这份报告是上不得台面的。

宁恒纲：「达明，我对你姑丈一生坎坷的遭遇也表同，对于殷援朝这样的恶徒也恶痛绝，但程华远在德国，这份报告是没有任何说服力的。况且雷遇害已经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你用这件事来攻击殷援朝，别人会这么想？你还年轻，要是被人贴上了独断专行的标签，对你的将来很不利。当然，如果殷援朝因为江东以外的某件事被查他犯了党纪国法，那就另说了。到时候别说是你，就是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方玉龙想到了顾丹枫，如果能说动顾丹枫，或许庄耀愿意帮忙。顾丹枫肯不肯帮忙，总要试一试才知。在方达明回到陵江的第二天，方玉龙去了京都。

六月就要临盆的顾丹枫调离了原来的工作岗位，挂了个调研员的闲职，实则在家等着生孩了。方玉龙到京后，在枫麟阁约见了顾丹枫。顾丹枫穿着宽大的驼裙，外面了件同系的风衣，遮住了隆起的肚。举手投足之间多了些许母的光辉，和之前的女王形像算是彻底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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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来找我有什么事，别说你是特意来看我的。」顾丹枫自然不会相信方玉龙会因为想念她而来看望她。她现在这样，男人来了也只能瞅着，最多便宜颜尚真那小妮。颜尚真这几天在东越拍戏，方玉龙要约颜尚真的话，直接去东越就行了，又近又方便。

方玉龙想到了庄耀，庄耀的父亲许广智在邗越任省，或者可以借助庄家的力量秘密调查殷援朝在邗越任职期间的一些秘密。只是他和庄耀虽是朋友，但关系并不，调查一个省，这事牵涉甚大，没有足够的利益或者关系，庄家为什么要帮他呢？

宁恒纲的表态并不人意料，追查殷援朝的份，不再是四十年前的刑案，而是演变成了政治事件。方家在邗越没有任何关系，外势力想在邗越查殷援朝的旧账，千难万难。更何况方家只能秘密调查，而殷援朝已经有了防备，肯定不会让方家查什么秘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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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龙坐在顾丹枫旁边，目光时不时看着顾丹枫隆起的小腹，让顾

方达明明白了宁恒纲的话，他可以继续查殷援朝，但不能查江东的事，而要查殷援朝调任江东前的事。殷援朝调任江东之前一直在邗越任职，方家在邗越并没有什么可靠的关系网，想查殷援朝的陈年旧账，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