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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了理发：那天学妹来找你说的秘密，大概也是这个吧。

但是萧逸摇。

那是什么？

她说，你和你们学院的系主任有暧昧关系。

我自然也听过这传言，一直懒得解释，只要不影响我毕业，传言怎么说就怎么说，传的多离谱都可以。

我如释重负笑了一：你信吗？

萧逸不回答信，也不回答不信，他只是盯着我的睛，似乎要直直地望最。

我想听你说。

没有。

我否认得斩钉截铁，萧逸脸明显轻松起来，但我又开：我只是去系主任家，把他儿睡了。刚刚那几个女的里面，为首的是他女朋友。这就是我挨打的原因，现在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想睡就睡。

饮男女，人之大存焉。这个理我相信萧逸也能明白，但他却不知为什么，好像生气起来，压低声音问：为什么是他？

向来温顺的大狗突然张牙舞爪起来，简直太有趣了，我索逗他：我挑人的理由，不用多解释吧？

为什么我不可以？

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

原来他心心念念的，还是这档事，可我除了最后一步，还有什么没给他呢。萧逸从来都没有意识到，不是他不可以，而是我不忍心。

我不想，他的结局和那些男生一样。我想，给他留一段好儿的记忆。我自己是个活得七八糟的人，最好的方式，是不染指他的。

人生是线游戏，一往直前，没有弯可以拐回来，自然也没有重开的机会。我的号很多年前就已经练废了，也没有勇气开个小号重来。谁能保证一场人生不会比这一场更稀烂呢。

可是这些话我不会和萧逸说，因为我曾答应过他，不会让自己的生命轻易停来，我怕他又为我担心。我只能冷冷地朝他笑，以无应万变。

萧逸，你别给我找不自在。

他的神冷去。

我便又将声音柔来，慢慢打起牌：今天是我的生日，当众被打已经很丢人了，我不想再回忆起这个晚上，也不想再谈论这件事。我没有骗你，真的是我生日。

我是不过生日的人，但如果能把生日搬来当借，我甘愿一试。想不到效果立竿见影，萧逸起：等我一。

我安静地坐在卧室里等他回来。

等来捧着一盒冰淇淋和一支蜡烛的他。冰淇淋是最朴素的三杯，蜡烛是细细的红烛。萧逸在我前蹲来，掀开冰淇淋盖。

我诧异极了：这可是十二月啊，萧逸，天寒地冻了都快，你还让我啃冰淇淋，真是时髦啊。

萧逸略显羞赧地笑了一：这个时间买不到糕，去厨房找了一圈儿，也没发现面条，只有冰淇淋。要不今天你将就，明天咱再补过一次。

五分钟前我才告知他我的生日，让他当场变个糕，确实太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