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梢。

我门时随便穿了一双跟鞋，红的，细的小猫跟，像装满了的酒杯。踩上去颤颤巍巍，漂亮而危险。我有很多双跟鞋，但很少穿，只是觉得她们摆在鞋柜里，一双双照矮陈列，非常赏心悦目。与其说是鞋，不如说是一件件艺术品，比我的画作更加致绮丽，比我的文字更为哀顽艳。

穿跟鞋的一个好，我与萧逸接吻时不需要踮起脚尖。但今天这双鞋底很，我脚跟站得酸痛，脆踢掉鞋，赤脚踩到萧逸的鞋面上，仰着脸主动循他的。

我们很喜接吻。

他的伸来，是目前唯一可以占有我的方式。

冰凉的薄荷气息在我们间萦绕，我慢慢地渡烟给萧逸，渡咙里，再渡肺里。想让我的烟在他里沉得更加更加久，想让他永远记住我的，我的吻。

烟雾缭绕中，一切都是那么柔轻盈，连脚底也是轻飘飘的，恍若踩在云朵上，时光倒七十年，可以陷的觉，永无止境。

后来我无数次回忆起初遇时的形，都不得不承认是我勾引了萧逸。我的神，我的嘴，我的，都有着烈的暗示。我无耻地先发制人，同时也无耻地被萧逸蛊惑。

他还那么年轻，自然那么轻易就沦为人臣。

所有人都以为我和萧逸在一起了。

但其实并没有，我从未承认过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不喜确凿的关系，不喜将准无误的定义行嵌在虚无缥缈的觉之上，那样只会招致刻板印象。

我最诺兰说过的一句话不要试图去理解它，去受它。

这句话无可辩驳，百试不。每次萧逸问我和他之间究竟算什么关系，我都会拍拍他英俊的面庞，真诚安抚：不要试图去理解，尝试着学会受。想要理解只会自寻烦恼，受当才是聪明人该的事。

萧逸本质是个很简单的人，我说一句冗难懂的话，他只需要听到两个字，就够了。他像只茸茸的大狗，将埋我的颈窝来回磨蹭，动作亲昵，声音里透着无限委屈：可你什么都不让我。

我偏，咬着他的耳尖地笑：会有机会的，会给你的。

低低诱哄，百转千回。气声泻，伴呼风，慢慢奏他的耳朵里。我们之间的关系隐蔽而大胆，克制又疯狂。我享受着背弃世俗理的轻松，赤着脚迈这条河，小心翼翼又破釜沉舟地试温。

我从不奢望久，但朦朦胧胧间也会觉得，留在萧逸边或许也不错。

那晚被解救来，我冲完澡站在卧室门与萧逸晚安。离开之前，他突然说：你呼的样很。

没没脑的一句话，我愣了一才想起在电梯里曾告诉他，呼是有形状的，是吐来的烟。我们都知，只有生命才能够呼。

不要轻易让它停来，好不好。

他委婉而温柔，说话像隐喻，睛里藏有隐痛，又固执地牵过我的手。左边手腕上缠了很多圈的黑绳链，就连淋浴的时候也不肯摘，被冲刷得淋淋。我手猛地一缩想要挣开，他指尖得极，一圈圈地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