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语声神定定的，哪里都不看，专心致志地盯着何毕背后的帐篷。

季语声不置可否，抖睡袋一看，傻了，术师给他们准备的居然是一个双人睡袋，当即隔着帐篷冲术师的方向怒：“不是跟你说要单人的吗？！你把你的给我！”

何毕识趣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去，季语声也没刨问底，他给何毕掖好睡袋，翻睡了。

季语声骂了句。

何毕不好意思再想

过不一会儿，隔帐篷传来怪异的响动，似乎是掌打在上的声音，伴随着小声闷哼，何毕有了经验，知李先生现在一定非常享受。果不其然，掌之后是难以分辨的小声啜泣，他好像在很用力地息，又好像很舒服，发小狗呜咽一样的求饶，不知是不是嘴里着东西。

术师装死不吭声，何毕跟着尴尬起来：“双人就双人的吧，又不是让你光着跟我睡，你激动什么？”

…他俩真的是一对吗？老齐应该知他对象很张很害怕吧，我觉要是没有其他人在，他能直接贴到老齐上让老齐抱着走。”

这还是何毕第一次看到季语声吃瘪。

别人被罚站，到了他们这里则是被罚睡，都规规矩矩地躺着，中间隔着条楚河汉界，风窜来，何毕发抖，心的更快，他突然受到一颤栗。

术师又活了过来：“就是，季语声你激动什么。”

几分钟后，隔帐篷发动静，似乎是老齐抱着李先生去了。

何毕往主动往中间靠，碰到季语声绷的。山里昼夜温差大，何毕冷得要死，季语声的胳膊却很。

“难他们还会把这模式带日常生活？”何毕有些惊讶，继而沉默一瞬，带着不理解的气较真：“他好像很享受自己的人担惊受怕，离了他就不行。他有好几次都看见了，但都没。”

就像是故意为了转移注意力一样，季语声以只有二人能听到的音量解释：“你以为老齐不知吗？时刻留意sub的状态是dom的基本素质之一，那就是他们的相模式，不用他们。”

季语声没吭声，过了半晌突然问：“你觉得很不可理喻吗？”

“睡得习惯吗？”

“不是太习惯……太亮了。”何毕诚实地摇，季语声一听，又把帐篷里的灯熄了，何毕盯着季语声线条优越的，不知明早起来会不会看到季语声的胡渣。

天黑来，帐篷里亮着灯，季语声躺来的时候遮住大分光源，何毕的嗅觉在一瞬间发挥到极致，闻到季语声上的味，心快得前所未有，意识往旁边挤。

他的语气一沉来，何毕后知后觉，齐老板是个dom，季语声也是个dom，从本质上来说二人大同小异。甚至季语声还亲承认过，他的好就是人。在何毕看来这匪夷所思的相模式估计在他们里才是正常的。

一只大手捞住他的腰往里带，季语声满脸郁闷，像条憋屈的大狗，又像被哥哥们欺负后告状无门的倒霉弟弟，神不自在：“再退你就直接躺地上了，要躺在充气垫上，不然第二天起来腰会酸。”

他好像说了蠢话。

何毕忍笑，主动展开睡袋往里躺在里面。其实他有些张，但尽量在季语声面前显得无所谓，他和季语声好像已经了很多亲密的事，可认真计较起来二人却连手都没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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