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拖鞋，连手里拿的喝杯，都是过去自己用惯了的。

何毕一声冷笑。

如果放在两个月以前，何毕肯定会大动肝火，直接开车回去把家砸了都有可能。

可现在何毕却不怎么生气，只觉得十分可笑，冯青这人好像真的脑不太正常，不知他是真的陈狄，还是单纯享受赢过别人，让人不痛快的胜利。

就在这时，何毕的电话响了，是张言打来的。

看着来电显示，第一个念居然是季语声说周末可以不用工作。季语声会允许他接吗？他接了季语声会找借惩罚他吗？

何毕心想自己脑和冯青一样了，继而接起张言的电话。

张言絮絮叨叨，顾左右而言他，先是问何毕在哪里，又问他忙不忙，何毕听他有事求自己，让他有话直说。

张言语气一顿，难为：“老师，上次会所里和您一起的人是不是在您旁边，我遇到麻烦，有些事想咨询他一，我知他是店里的调教师，懂的比较多。”

一敬语直接让何毕不好意思了，看样张言也是看到了那条微博，何毕在心里骂了句误人，发条微博居然给他惹这么多麻烦。

“他在开车，我开外放了，你说吧。”

“一个礼拜前店里来了桌客人，我们多聊了几句，他们临走给了我很多小费，连着来了好几天都指名要我服务。”

何毕越听越不对劲，季语声却意会了，问他：“要你服务什么？他们碰你了？”

“没有，他们只是要我站在旁边看，帮忙清理准备，而且，而且他们说有的客人的癖好就是喜被人看……”

何毕已经可以想象到张言在电话那快要脸红到滴血的表。

季语声却不吃他这：“现在不碰你，不代表以后不碰你吧，不然你找我咨询什么？”

果然，只听张言不好意思地承认：“……昨晚他们又来了，他们说陪着玩一次，就给我三万块钱，我当时鬼迷心窍，想着平时那些客人玩的时候也没过什么事，就答应了。今早醒了有后悔，我怕开了这条我以后就直接去当鸭……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反悔的？”

季语声十分无语，问张言签什么纸质合约没有，张言惨兮兮地说签了，还拿了一万块钱的定金。

他六神无主，最后一个字带着颤音，声音本来就细，这样对着季语声说话就有像撒。

何毕突然：“你发我微信上看看，他在开车，先不说了，回给你打电话。”

张言没反应过来，还在说着什么，何毕神严肃，直接挂了电话。

车氛围有些尴尬，季语声看了何毕一，跟张言这个倒霉说话的时候还冷着一张脸，然而一看何毕脸上不太兴的表，季语声却显得很兴，他嘴角翘着，心很好地看着四周不断后退的公路。

“笑什么？”何毕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