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半是试探：“看起来你对他是相当信任啊，你这会不会是什么鸟节？不能因为他在你努力爬火坑的时候垫了块砖你就任人摆布吧，唔，不过他开宾利，应该只会骗你，至少不会骗你的钱。”

何毕忍笑：“那辆宾利是他借来撑场面的。”

老周拍着脑门，一脸万念俱灰，喃喃：“完，连自己的车都没有。”

“完什么，那辆宾利要真是他自己的，我倒还有犹豫，反正我是不想再和陈狄那个阶层的人有什么牵扯了。你不知我现在卖房都要求爷爷告，我倒真愿意找个没上过学的穷光，最好已经跟父母断绝关系那，省心。”

老周直勾勾地看着他，何毕意识到什么，说着说着就不说了，最后锅铲一扔。

他描述的人不就是季语声吗。

这顿饭见是不去，何毕心里有不是滋味，只觉得骨里那摇摆不定的犹豫又占据上风。

季语声上大概有什么神秘磁场，何毕一旦脱离覆盖范围又会变回原来那副百般顾忌，死要面的状态。

何毕想着不知钻哪个山沟里的季语声，气，对老周坦白：“老实说我也不知现在算什么况……我没有想要和季语声谈恋的冲动，说实在的我可能很一段时间都不想要谈恋。主要是我们两个认识的契机太奇怪了，我分不清是他这个人本来就引我，还是我被那dom和sub之间的规定所影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老周，看何毕的烦躁，苦恼：“再说你本来就不是他们那个圈的人，你说一时半会尝尝鲜还行，要一个正常人陪他一辈都保持这样的状态，总之我不行，这个1条件再好也不行。”

“反正你本来就是想要试一报复陈狄，现在你和陈狄也拉倒了，不行就算了，别把自己玩去。神控制比控制可怕多了。”

想起这几次的调教经历，何毕不置可否，季语声确实用自己的手段改变了他很多，但他又觉得季语声没有在神控制他。

最后老周问他：“你说在这前提，你会不会像冯青那个贱人一样上陈狄那个贱人……哦，我不是说你跟他俩一样是个贱人，是我提到这两个贱人我就来气，贱人贱人贱人！”

何毕不知该怎么回答，倒是老周贱人贱人短，把这对狗男男翻来覆去地骂。

再次见到季语声已经是四天之后的周末，季语声从山里来就直接联系了何毕。他每次从山里来都是灰土脸，像个逃难的灾民，浑上都是泥，却难掩骨里的意气风发。

季语声说：“正好明天晚上会所里有活动，我必须得参加，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就当见识了，实在不行当看了场黄片也可以。”

何毕面古怪，一提黄片就想到老周，一提老周就想到那个被“贱人”二字充斥着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