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楚了。”

这次季语声没再打他。

“过去这一个礼拜过得怎么样？”

何毕没吭声，过不去心里那坎，他说不，说不为了一个伤害自己的人渣在寝难安自怨自艾，更不愿意承认，他割舍不陈狄，他嫉妒冯青，他非常不甘心。

预想中的第三鞭迟迟没有到来，何毕闭上睛，仰着，他被打经验，只要全绷，鞭落来时就没有那样痛。他的注意力终于全集中在季语声上，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在意着他的表，想要从中揣测他那惩罚质的一鞭什么时候才会落。

何毕看到季语声的神变得不可捉摸，他空着的手会不自觉握又松开，他看到季语声扯了扯衣领，脸上带着些躁动，似乎是在嫌房间太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背对着季语声跪在地上的姿势很暧昧，他有些难堪，想跑想逃，想把合上，哪怕规规矩矩地跪着也要好过现在，可分把他固定得死死的。

何毕起了反应，起的抵着。

此时此刻的他终于分不一念给陈狄了。

“你的回答还是过得不错吗？”

何毕脸上有些痛苦，他眉皱，上的汗把白衬衣浸得透明，贴在他的薄背上。季语声以为这个问题及到了何毕的底线，好了何毕会喊安全词的准备，可何毕却没有那样。

在确定何毕可以继续承受之后，季语声拿遥控，了最上端的一个钮。

一阵细微的电酥酥麻麻地刺激着何毕的，一接着一，铃铛发声响，是何毕被电的一抖，他嘴里的像是变了调的，把季语声那个“不许发回答以外任何声音”的指令抛在脑后。

又一鞭落在他的肩，叠在第一鞭的位置，那个地方已经有些微微发红，季语声的睛盯着那里。

“还是一样的回答吗？”

何毕垂死挣扎，或许一秒就会在季语声面前崩溃坦白，他聊胜于无地维持着这一秒钟的尊严。

季语声另一个键位。快夹杂着痛意来的更烈，铃铛不断作响。

白的薄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何毕透过镜看见中间有一小片了。

但他知自己没有。

何毕觉到有些事在失控，比上一次更加令他意想不到。季语声呼没，可他的神逐渐让何毕看不懂，他在欣赏，在享受此刻何毕被折磨的。

何毕相信了，季语声是真的喜人。

察觉到何毕想要逃跑，季语声抬脚踩住分，他的动作看起来很随意，可何毕却一都动不得。季语声这个人，他说的话，他的动作，他每一个别有用心的试探，都在此时此刻完全达到目的，完全掌控着何毕的与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