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我把粥端到床前时，他已经醒了。

看到是我，他错开视线。我说：这一顿不吃的话，恐怕你这一天都得饿肚zi了。他迟疑了一会儿，想接过粥。但双手乏力，未果。

我心qing大好，勺zi舀粥chui凉，说：省dian力气吧，你昨天那么卖力。

晴雨表一般，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避开了我送到嘴边的粥，我气笑了，说：有骨气的人xia场通常不怎么好。

我看得chu来他很饿，又惦记着包袱。那就不zuo好心菩萨了，我把粥放在床tou柜上，好心的带走勺zi，至于他怎么喝，那是他的事。

十分钟后，我过来收碗。

碗洗后，我便开始学习功课。

期间他想要喝shui，床tou柜只有一件lei丝围裙。再三挣扎，他决定套上围裙到客厅取shui喝。我本是背对着他zuo题的，渐而听见窸窣声边回tou看。

围裙堪堪遮住了前shen膝盖以上bu分，后shen暴lou无遗，柔ruan的tun肉随步zi微微颤抖，真的太涩了。地板有dianhua，赤脚很容易摔，他往前栽倒了一xia，没扶住饮shui机，一xiazi跪趴在地板上。

mei好的胴ti就在yan前。我作chu要扶他的姿态，有意ca过他光hua有纹理的肌肤，他耳朵红得滴血。算起来，我们真正认识两天不到，gaoqiang度的社死确实不堪忍受。

手掌贴心地安抚他，另一只不安分的手指探到后xue，一dian一dian往里试探。昨天给他灌了chang，所以很干净。

他蹙起眉tou，轻呼：痛。先前安抚他的手掌nie着他xia巴侧过脸接吻，手指放柔速度，轻戳试探。他本就浑shen乏力，这时也只能略微压抑地chuan，我暗地里加快频率，他的呻yin逐渐破碎，咬着手指发xie。

看他适应些了，便加快了choucha速度。他说：别，别这样。于是我真的停xia了choucha，在他即将gaochao之时。

他yan里蒙一层雾气，看不真切。我半跪的tui微麻，但我仍没说话，静静看他。过了会儿，他才慢吞吞地望我，说：能让我静会儿吗。

我试图从他yan里找答案，可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没写。

他起shen收拾狼藉，光影附在地面上，又慢慢地移走到客厅。

屋zi里很安静，我们都有各自的心事。本该an自己的人生轨迹走的，但两条红线被qiang行拴在一块，越是挣扎，越是混乱。

很多事qing，一旦开了tou，就没发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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