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的款式，但他一也不介意，给他家小绵羊试了之后觉得非常顺，就买来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了，”叶初笑了，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慢慢地说，“我家那边的老人总说，过了年又一岁，使劲地给我加虚岁。念书那会儿，每回我回老家拜年，发红包之前，他们一问‘小孩儿多大了’，我都要先给自己减两岁……”

直到除夕夜前夕，他接到

今年应该回不了家了。

商场墙上的电视正在播运的新闻，屏幕上那些外务工者对回家过年的渴望让叶初有些恍惚。

“嗯，包一个大大大红包给哥。”甘宿说。

叶初意味地盯了甘宿一会儿，觉得思想教育还是得从小抓起。

呸掉。

“了找是吧？”叶初斜睨他。

小年夜那天，中午时周飞过来了，还带着他老婆。他老婆怀了，周飞短期戒了烟，几个人吃了午饭之后就凑一块儿打扑克。叶初手气旺得不行，周飞输得不愿跟他打了，直接甩了一个大红包给他，然后四个人就改玩了“你比划我来猜”的小游戏。

从家里搬来自己打拼以后，前几年因为混得不好，他没有闲钱也不想回家，怕父母钱，也怕他们担心，一个人缩在小房里，嗅着别人家的烟火气，蹭一蹭过年的味。年复一年，也就这样冷锅冷灶地过来了。后来经济压力几乎没有了，除夕踏家门的那一刻，他才知原来年是烘烘的。

一天天大的小羊和渐渐年迈的狼。

停车场就在前了，叶初回味着甘宿方才的话，忽然咂摸一丝别样的意味。

叶初不过了会儿神，甘宿就贴微地察觉到了，回去的路上他牵着叶初的手晃了晃，对他说：“师父，过年想怎么过？让小徒弟为你年夜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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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龄。

狼叔叔偷偷买了烟和炮仗，虽然小区不让放，但是违法纪这事儿也是一回生二回熟，反正假证都了，也不在乎上罪名多加一条。于是晚上两个人贼似的，猫着腰在小区楼底偷放了小烟。炮仗只来得及放一个，刚炸响就把保安引来了。

店里的墙上挂了半面墙的小饰品，大分都是红艳艳的，旁边的货架上还放了红灯笼、红包和对联。

不过没关系。今年他不是一个人，狼窝里养了一只小绵羊，也是烘烘的。

小绵羊只要保持着上心，万一真有一天能反扑……

但是他心里还是有遗憾。

真要说起来，今年应该是叶初迄今为止最兴的一年。

年货是和小绵羊一起采购的，他们就两个人，不需要买太多东西，家里网购的零都已经有好几箱了，去超市完全是闲着没事去凑闹。

无声无言地提醒人们，快过年了。

嘶。

“那我给你发红包是不是也要问……”甘宿弯起笑了，“叔叔龄啊？”

狼叔叔觉背后过一阵凉飕飕的风。

放假的日一溜烟就过去了，过年一天比一天更近。叶初买了对联和新的日历，还顺便在客厅里挂了几张和小绵羊的合照。

雪渐渐大了，两个人着风冒着雪在路上走，叶初听得心里乎乎的，握着甘宿的手往袋里：“好啊宝贝儿，我过年要收红包的，你得给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