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经没有办法，只能走去了。

“就算朕将来伤害你，欺负你，让你哭，让你血，你可以打朕、骂朕、拿刀砍朕，甚至忍不去了你也可以杀了朕。只是别离开朕，答应朕别离开朕。好吗？”

寂静的夜里，仿佛连空气也停止了呼。他的睛就这麽望著他的，一眨也不眨，就像刻在石上的碑。

真是没想到啊！得到他之前，以为自己只是他，喜他，执著他，放不开他。直到真的得到之後，才知自己的望并不是那麽漂亮的东西，而是暗的，毁灭的，仿佛永不满足的黑，只想把这个人边的一切统统占为己有！

“云翼，无论如何，别离开朕。”

神啊！为什麽自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去人呢？这个让自己得恨不能吃掉他、毁掉他的人，这个让自己疯狂、却又怕自己的疯狂伤害到的人啊！

“李玄青。”

“嗯？”

李玄青拼命地想对卫云翼说什麽，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来，仿佛语言的能力也离他而去了一般。不过不要，只要这个人还在，什麽失去了都不要。李玄青只有抱起他的脸，吻住他的，这是他唯一的表达方式。对唯一的他的，唯一的表达方式。

“唔……”

李玄青猛了一气，仿佛突然从死的诅咒中解脱来的囚犯一般，双目中满是光亮与生机，然後一把将人搂怀里，一时间话也说不来。

那是他，对他的誓言。

李玄青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忽然一个近似歉意的笑，然後抬起手，把卫云翼手上的束缚解开，打开的衣服，披在他上，又把人和著衣服抱在怀里。

“我不会杀你。我也不会离开你。”

“如果有一天──朕是说如果──如果朕有一天，不再能让你幸福，快乐，只能给你带来痛苦和伤害的话……”

果我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话，至少一定要保护住他！必须保护他，哪怕这意味著失去……

“嗯……”

“朕……朕……”

卫云翼仰起看了看抱住自己的李玄青，然後把被束的双手放在他。

“我刚才说了，我绝不会离开你的，一直到死。”

李玄青的目光如风中的残灯摇曳不停，他用右手死死地著屏风控制绪，却由於用力过大，连屏风也微微地抖起来。

“好。”

只要他一直在旁的话，还是有获得幸福的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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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翼。”

幸好他还在旁。

虽然李玄青刚刚决意为了保护卫云翼宁愿承受失去他的痛苦，但是李玄青心里更明白的是：如果这个人真的要离开自己，那一瞬的绝望绝对会把自己疯！自己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毁掉他！然後再把自己也毁掉！

“云翼，有些话，朕现在不敢告诉你。可是朕会努力让你幸福的，朕一定要给你幸福

如果一开始就知是这样，自己说什麽也不会去追逐他吧？然而若不是追逐到他，自己又怎麽会知自己心中那暗的占有？

卫云翼看了看他的手，叹了气，然後翻起来，定定地注视著那黑曜如石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