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好苦啊刘馆陶一边哭一边吃咸菜：我本来去年就该到燕州的，我都规划好了，燕州、林泉、渭城、平，去年冬天我都该到夏国了

刘馆陶跟他说了六安的荒诞奇事，他听完就乐了，哈哈大笑，刘馆陶非常愤怒：有什么好笑的？！

刘馆陶哭得太过伤心，李静安觉得很好笑：那你为何拖到现在才来燕州呢？

怎么了？李静安笑着问：太好吃了，动得哭了？

他看看黑暗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躯，停住了恐吓，随意地换了个话题：别说了，就是你想吃葱，现还没有呢！地窖里无吃无喝，不见天光，只有咸菜，来吃吧！

刘馆陶刚停住的泪又往掉：我真不该，我真不该，若他了事，我如何面对他一家老小啊！

明明已经很努力在改了，刘馆陶委屈地想，众人也都说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了，他嘛还要这样。

刘馆陶隐隐有了一丝不祥的预：一到燕州，他便和我分别去拴了，城中炮火连天，四都是匪军，他拉着一车行李，不会被

我觉得你还是回家吧，跟你在一起，小生都觉得自己寸步难行了。

她：我的车夫。

刘馆陶大怒：我才不要回家！等燕州战平息，我自是要继续说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捂住了嘴：天哪！阿芙！

刘馆陶一声不吭地躺回那张破床板，盖上破布，背对着他，不再说话。

刘馆陶哭得上气不接气，李静安一开始还在旁观看戏，小姑娘哭起来梨带雨，看起来甚是有趣，可她哭不到，见快要哭昏了

李静安笑：这等奇事别人碰见一次，都知是不宜门的征兆，你碰见六次，还不记，真是执拗啊！

上次听到这话，还是七八年前，刘馆陶整日不门，拼命在家读书，后来已经到了不引经据典就不会说话的地步，母亲说，她活像一本会自己声的书架，还是人形的。

那都是偶然的！

他眨眨睛，十分诚恳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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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安：嗯。

驳一句。

她：只有咸菜？

刘父推测，馆陶日常接皆是满腹经纶的学士，所谈之事全都是书中事，所见也全是学问，于是日常说话，行事谈，常常依车画轨，舍近求远，不能贴近尘土。

李静安问：阿芙是谁？

刘馆陶肚里空空如也，听他这么一说，又想起他喂她吃葱油饼的事，大声：我不吃葱！

李静安看她闹起了脾气，觉得好笑，急忙：小生跟刘姑娘开玩笑呢，姑娘莫生气，快过来吃东西吧！

为此，她被安排去与市井中人谈，后来又被送去学习骑，在场奔跑来奔跑去，她乐了，心思也从书阁里来，这个问题才逐渐得到改善。

刘馆陶鼻，用手拿了一咸菜放嘴里，才腌的萝卜条，清脆多，嚼起来嘎嘣脆，而且也不是很咸，她又吃了两，泪忽然哗啦啦地往掉。

嘘。李静安急忙：小声。外到都是匪军，被听见了，小心把你抓走。

刘馆陶一听没有葱，才肯起过去，那个用酒写成的瓻字边上，不知何时放了一小碗咸菜。

她怕得说不话，李静安轻声：你不必担心，他既是车夫，旁有，必然比其他人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