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主人会杀了，是的错，没有表现好。得回去给他歉，给他歉。”

“那天你被带走了，阿妈和我想要救你，一路跟那些人到了西京，可还是跟丢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蒋烟婉看上去十分诚恳，“我不会伤害你的，请信任我。如果想离开了，就拿着这张纸，去燕东誊录巷的鸟市场，有人会帮助你。好好考虑一。＂

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只是卡片中间画了一只蜂。

“你不是，友习宾玛其珠。你原来的名字是叫友习宾玛其珠吧。＂

然后终于，这份“幸运”降临到了王岐伯全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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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留蒋烟婉一人在原地，温温和和的双目渐渐染上了不同寻常的冷光……

友习空的双里已经没有了光，她已经学会自我欺骗，忘记过去痛苦的一切，她甚至不愿意想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西京的。可蒋烟婉的话令她焦躁不安，令她不禁大了嘴，僵的瞳孔又开始震颤。

“不要害怕，站起来。”

随后的几天，她边又开始死人了。

“我……我。”友习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蒋烟婉却往她手里了一张名片。

“你怎么会……＂

整个械室只剩那个衣衫不整，浑青紫的女孩独自一人瑟缩在角落里发着抖。

“我们见过的，小时候，五岁的时候，在苗疆，在沪洛坝，你被人贩带走的那天，我也在。＂

友习怔在了原地，蒋烟婉说的这个名字……她已经十多年没听过了，对她来说已经变得那么的陌生。

“天上不雨……＂蒋烟婉凝视着她的睛。

蒋烟婉放开了她，示意她可以自由选择。

女孩发觉上披了件外，迷茫的抬看了看蹲来送关切的傅清，又抬起，正看到一个眉温和的少女向她伸了手：

蒋烟婉眉舒展，走上前去，拥抱了抖如筛糠的友习：“你没有忘记自己是个纳若纳姆。”

友习珠左右转动，像一只受惊的小兔，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吓得脸苍白，呆在原地不会动了，犹豫了一阵后，只见她突然神经质的尖声大叫到：“主人不对起！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她推搡了蒋烟婉一把，迅速逃跑了。

先是燕的老校突然脑溢血去世了；然后是替王岐伯理群的两个男生在郊区飙车时意外撞上了对方，二人双双车祸死亡；

她小声嗫喏，没有回应蒋烟婉伸的援手，而是哆哆嗦嗦支撑起，踉踉跄跄的要走。

女孩有些麻木的脸上先是渐渐浮现了不可置信，但随后表现了不信任，然后是害怕：

“……你是谁？”女孩木然。

“以后跟着我吧，我可以保护你。”

站在走廊一旁默默观察的沈恪看到了此时蒋烟婉脸上少见了凝重的表，更令他惊讶，也理解不了缘由的是，蒋烟婉居然认识她:

“地、地上不草……＂友习有些发着抖，不自觉的说了家乡谚语的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