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世人常说我们这等人无父无母，无信无义，唯利是图，草菅人命，黑暗如地狱恶鬼，原来并没有错！”葛素这般义愤填膺，景始料未及，她无言以对，直觉葛素那针已刺脖颈，她无力挣扎，只得闭目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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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素要杀她？景倏尔抬，却见这张熟悉的明艳的脸庞上，一极细的伤痕从额角而，直至腮边，贯穿大半脸庞。大抵是她中惊愕刺痛葛素，葛素反而笑了，细素白手指轻轻拂过自己脸上伤痕，“难看？”

她还望着宁慧那张清秀脸庞神，便听葛素一声咳嗽：“公主，可否稍后再叙，我还需要……”宁慧不待她说完便起让开，“秋红，伺候好葛神医。”那小小的丫鬟应一声是，便见人影一错，葛素已经靠近，她那一张脸上方才明明是笑意妍妍，目光落到景脸上时已是冰冷沉肃，“这里暂不要人伺候，还请公主回避。”景意识闭上双目，侧转了。

葛素：“死不了就得活着。千离园教我十数年，只教会我杀人，却没教会我自杀。”她恨恨一笑，“只是不知王府有什么荣华富贵绊住了你！只怕你从始至今，从未像为王府卖力那般为珪园卖过力！”

她向来寡言，潜王府怕份，更是三缄其，只埋苦差事，谁人都与她淡漠疏远，唯有那两个丫，作怪一般抓着她不放，风草动都要到倒宁慧面前告状，她总得辩驳，据实而讲，也能叫小丫鬟哑无言，那时那古灵怪的小丫扬言：“就该先她哑药，再来对质！”如今她卧病榻上，不得声，可惜那两个小姑娘早已不在。

宁慧平静如旧，“葛神医说笑，哥哥尚汤王之仁，北面未围。”

忽然细破空之声顿起，葛素已极快地躲闪在侧，她侧首看时，竟是宁慧手执鞭，一脸肃杀立于当地。屋外脚步纷沓，显然已被重重围住。

极快地，她觉得颈上一疼，便听葛素冷冷哼了一声，“你可知这针上是我葛素独门毒药‘倾城一笑’？我只需再刺半分，你便必死无疑？”

景微微错开了目光。葛素却伸手狠狠住了她的，用力扳过她的脸庞，景避无可避，只得对上那一目的伤痕，大约是刀伤，当时必定伤的极重，否则凭葛素手段，怎会至今还留疤痕。

经噗嗤一声笑了来。她知宁慧是捉，脸上竟是微，只得叩首，“属明白。”站起来，便见宁慧后那鹅黄衫的小丫鬟扮着鬼脸，角轻轻吐两字，“呆！”白的手指在脸颊上刮了又刮，是在羞她。

一阵脚步窸窣衣袂挲，这屋里的人都走了去，只剩她和葛素，室里极静，她直觉两极锐利的目光停在她脸上，正将她一刀一刀凌迟。前这人是曾和自己一起历经千锤百炼艰辛大的妹，却也是自己背弃的珪园的一份，她不知如何面对，只得逃避。

葛素冷笑一声，“看来是要鱼死网破了！”

景不语，眶微。

“不错，是刀伤。”葛素那握着毒针的手在她颈项间徘徊，“当时珪园混战，死伤极重，就连千面大人与琪殇大人，也无可幸免。”她再次抚摸脸上旧日伤痕，“当日醒来时刚落过雨，一就在潭里照见我这张脸，伤狰狞，可见骨，惨不忍睹……你可知，那时我恨不得已经死了！”

葛素只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