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余好想请假早带它去打针也没有办法，因为果店的老板依旧在家陪老婆孩，而店里只有她一个员工，如果她再请假的话，果店又要少半天营业额，所以余好只能等着班后再带雪去医院。

余好纳闷：“也没有很久吧，前不久过年的时候我还吃过她的饭呢。”

祁盛恍然惊觉，在他现如今的人生里，他竟找不第三件可以的事来。

他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日复一日地重复与她相关的这两件事。

大早上的，她一门就在楼碰见了祁盛。

“我刚刚摸到你袋里有药瓶，又是吃的维生素片吗？”

祁盛说不话来，难他要告诉余好这粥是他煮的，怕她不吃才特意说是杨婆婆煮的？就跟除夕那天一样，为了将新年礼送给她，特意拜托杨婆婆去送。

“那是饭，又不是粥。”

冬日的早晨很安静，余好走路的声音就显得有些大，祁盛一抬就望到了她。

祁盛没有继续跟着她，只是停留在原地目送余好不回地一直朝前走，直至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了拐角，他才转过来走了那条来时与余好并肩去时与之相反的旧路上。

“真的。”

这个男人依旧穿得人模人样，西装外面的黑大衣是几天前披在余好肩上的那件。额上的发被一丝不苟地梳上去，完完全全清隽的眉。他正站姿不太笔地靠在一盏路灯上，右手两指夹着烟，也不，就这样面无表地看着烟灰一层层掉落在地上。

“不是我让的。”祁盛跟上她，偏看着她说，“我昨晚在她面前提起今天要来见你，她想着你也很久没吃过她的东西了，就今早起来煮了个粥让我带给你。”

怎么办呢，祁盛？

“好吧，那你回去帮我谢谢她。”

与很多个人肩而过，踩了一块又一块破烂板砖，祁盛走巷的时候，他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余好噢了一声，随后不不慢：“它已经不用再去医院打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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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怎么办？

“就算你想我公司破产，那也要等到辈。”祁盛回答她：“我来送雪去打针，然后再去上班——雪呢？”

祁盛，她好像怎么都不会喜上你。

祁盛早就有了应对的办法，他慢悠悠：“那我就不帮你谢谢杨婆婆了。”

余好微微后退，拉开与他的距离，她的视线垂落在青灰的地上，轻轻丢一句“我要回家了，麻烦不要跟着我”后，脚步匆匆向前不断迈去。

余好微微一愣，随后扯动双缓缓：“不然呢。”

“是吗？”

而他呢，排除吃饭睡觉此类的基本生活时间，其余时候都在想余好、想见余好。他不是在想余好的路上，就是在来见她的路上。甚至在会议室里开会或在办公室里签文件的时候，脑里都在揣测此时此刻的余好正在什么。

余好不喜他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她皱眉：“我不要。”

祁盛说：“没有白来，我见到你了。”

祁盛倒是不在意余好有没有骗他，跟着余好走了一段路之后，他冷不丁地突然喊余好的名字。余好被他这样的神经质搞得一愣一愣的，她侧过脸去看祁盛，和祁盛一直在看她的目光对视上。

刚刚那一瞬，他受到了余好的退缩和逃避。到目前为止，余好仍旧不能够对他的任何回应。

余好接过袋，边走边打开看，里面不仅有个饭盒，还有瓶温好的。她拿来在手里手，祁盛见她这样又轻轻叹气，从大衣袋里掏两片宝宝撕开，在她兜里一边放一个。

“你白来了。”余好告诉他。

神经病！余好眉皱得更厉害，她梆梆问：“你怎么又来了，难公司破产了，你不用去上班了？。”

的时候找个对象往结婚……

余好自顾自越过他，将大半个脸埋在围巾里，声音闷闷：“婆婆年纪这么大了，你还让她起这么早就为了煮个粥吗？”

“早啊。”他只看愣怔几秒，很快就直脊背摁灭烟，由着余好一步步走近他后，将左手提着的袋递过去后，了声早：“吃早餐了吗？杨婆婆早起煮的你喝的粥，要尝尝吗？”

第三天，雪没有那么难受了，只是仍旧没有神，绵绵地趴在自己的小窝里，余好用小玩逗它玩也是一副没劲的样。

这时候，刚好走到了果店门，余好快速几步走上台阶，背对着祁盛掏钥匙开门。

祁盛站在台阶的那块小小平地上，一如以前每次分别——看着余好沉默不语，看着她永不回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