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到被主人拥有的快。

“真是天生的货，谁玩都能发啊。这可是在惩罚，你未免也太享受了。”顾念清冷的声音钻了沈明被占满的大脑，沈明心一，尽力稳住声音讨好，“嗯，啊……小狗错了，小狗只发给主人看，只给主人玩，谢谢主人教导小狗。”

顾念闻言似是不信，发一声冷哼，翻了办公室的假，“堇涉，过来带上它。”

沈明趴在原地，看不见顾念拿了什么，但片刻后的腔离开了后，取而代之的是在的没有温度的假，显然顾念仍坐在桌前没有动，此时后的人是谁不言而喻。沈明随即开始颤抖，并不细微，显而易见，却又饱克制，他抬望了一顾念，在她中看到的只有戏谑和玩乐，他认清了，他在她中此时和一件玩没有区别，他没动，没有请求，没有反抗，仿佛听命令已经是他的本能，至于后果，留给自己承担就够了，他的埋得更了。

他受着后慢慢被撑开，只有，很疼，从后一直牵扯到膛的疼。后里的那逐渐找到了他的，有重地照顾着那块地方，沈明像是条件反般地开始发空的。他的和灵魂似乎割裂了，麻木的心飘在半空看着自己的演这闹剧，他想快结束，再去他真的要撑不住了。声逐渐破碎了，顾念听在耳朵里，她知沈明的只是在勉自己，作为她顾念的私，他明明最在乎自己是不是唯她独有，她知他在害怕什么，但不重要，他在逞，她想看看他能撑到哪一步。

声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泣，崩溃的气球一旦扎破一个，就是决堤的绪爆发。沈明再也跪不住，整个人地趴在地上，只剩后被钉在假上一样随着后人的动作前后摆动，令他更为绝望的是，至此他的仍能被后的调动，他已经注定要顾念一辈的狗了。他缓缓抬起埋在手臂的，朝向顾念，但没有聚焦，脸上狼狈地沾满泪，泪还有泛红的掌印，颤抖着开：“主人，求您了，知错了，求您把送回训练营，愿意重新学，什么都愿意。”顾念有些诧异，没想到被别人真的会让沈明崩溃至此，她又哪里知在沈明心中她顾念就是他的光，他宁可用暂时的黑暗换得继续在光生存，也不愿光芒就此渐行渐远。

顾念终究是心了，淡淡地说了句：“好了，停吧。”堇涉如获大赦，赶将沈明后的了来，知沈明脱力，在来的瞬间附扶住了沈明。沈明恍惚间到折磨人的东西终于离开了，定了定神看到是堇涉扶着自己，摆了摆手，示意堇涉放手，随即挣扎着爬起来，僵又缓慢地向着顾念爬去。顾念看着脚边跪得摇摇坠的沈明，开：“我倒是不知你这么在意后面那张嘴吃的是谁的宝贝。自己说，知错了？”

“知错，不该和家主使小，没有守好本分，该罚。”沈明从不知回话可以如此磋磨人心，已经止住的泪随着开又聚集在眶里，或许是心里的苦已经聚满了，再多一苦都只能从眶来。

顾念拍了拍沈明的脸，没有用力，警告的意味更多一些，“还有呢？”

“……谢主人惩罚。”

“有些人想当狗就好好地你的狗，还想着当人就趁早，懂了吗？”

“明白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