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痛。那时你应该唤醒我，让我殉去。”

修竹摇摇。

“他说他是山川，是海，是日月星辰，是每一寸的天地。那我若是殉了，是不是能和他携手同在？”

修竹看着他，淡淡地说：“玄武，我没有立场劝你，但是我很兴你醒过来。”

玄武怔了怔，低声浅笑了一，：“真看不来。”

“已经够了，你应该过新的生活。或许你可以看看桃，不要错失前人。”

修竹一脸平淡地说这话，有趣的，玄武不由笑起来，绪缓和了许多，“哦，这话好像应该我对你说。”

修竹又不说话了。

玄武笑了一，不再说心中的苦痛，换了话题，又说起小狐狸：“你喜他么？从前肯定是喜的，我了解你，若是不喜，哪会连魂魄都送给他。”

“……”

“现在呢？”玄武撑着，里有些玩味，“你比刚见面那会儿多了几分与。或许是靠近他的缘故，毕竟那一魄在他上，对你来说总有些影响。”

修竹垂眸看怀里的狐狸，他亦分不清自己对于语怀着怎样的。只是意识的行为举止都在说明，他是不同的。想摸他，想抱他，想给他取名，想要他开心……这些年来，一次有了“想”，有了望这很不可思议的绪。

好像语一现，就变得不一样了，小狐狸那么白，一就抓住了他的球，让他挪不开，好似有着天生的引力，在叫他再亲近亲近。

这只狐狸是灰暗天地中独一无二的夺目的白，是沉寂心界里的跃，谓人心忧，谓人心悦。陌生的弥漫，教他手足无措，心成麻。

自重生以来，修竹从不用装冷漠的模样，可面对小狐狸时，若不装模作样一番，怕是会显得轻佻孟浪了。即便努力克制，也似乎收效甚微——别人看了他们的相，定会想一桩桃秘事。

或许正如玄武所说，那一魄离得近了，就算未归原位，也影响了他的七六，越是与语接，越是明晰。

玄武放胳膊，重新窝好，闭，懒得开似的，换成传音，比方才多了些慵懒和困顿，“你若是在乎他，便多疼他两分。”

修竹看着昏迷不醒的白狐狸，似在思考玄武说的话。

“行了，刚给这小狐狸崽输了灵力，暂时能压一压你的力量。我会想办法，你我都在，还奈何不了一只小狐狸么，带他回去吧。”玄武困得不行，不叫他在自己面前发愣了，挥手打发他。

“嗯，多谢。”修竹，抱着狐狸离开玄武殿前，又停了停，：“我那儿有一壶酒，你睡之前放的，挑个时间来找我喝。”

玄武的指尖蜷缩了，好几息后才重新开，声音低哑，语速缓慢，“好，我会去的。”

修竹抱着沉睡的小狐狸回了安宁殿，本抱回寝殿，想到小狐狸待在自己熟悉的屋里大约会更好些，又稳稳地走到安宁殿。

步院中，满皆是绿白一片的茉莉，儿和小狐狸的发一般颜，透白的，也一样柔。

怀里的狐狸呼平稳，睡得安然，爪无意识地挂在他上，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间，十分依恋他的姿态。

忽而好像有几个模糊的画面从前划过，清浅的，温和的，有茉莉徐风的味似的。

好像很久以前，他也曾醉于怀抱着狐狸，撒落一捧的安逸。

几日后，玄武传信给修竹，说他想到了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