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的空地上。Omega半阖着了两，心想这样舒服的味……幸亏是Alpha。

福泽谕吉张叼住了那块，尖锐的犬齿轻轻硌在Omega原有的位置不轻不重的蹭了几。他小心的控制着力度，思绪却忍不住跃——D区火线扩张……是他们第一次了不久——

——那时的银狼对福泽谕吉来说只是一个代号。从塔巢里走的Alpha气息冷酷，却柔而温，发期漉漉的瞳孔好像一只小狗的睛——就算森鸥外早知他不是小狗是狼崽，又怎么拒绝？本无法拒绝。Alpha一边问可以吗没问题吗痛吗一边咬上同样青涩的搭档的嘴，让Omega微弱的哭泣和都捂在咙里。赤的尖在布料糙的军装上，饶是森鸥外也受不住这奇。他得混混沌沌，脑转不过弯，在眶里蓄着一汪泪委屈地喊阁帮我——Alpha妥帖地把他抱起来，垂，纤的睫羽过他红痕斑驳的锁骨，犬齿轻轻咬在他的两侧磨了磨。

两个人明显回忆到一起去了。仿佛还记得当年的形状和，森鸥外知那东西现在就贴在自己边；福泽谕吉也差不多。但让他印象比较刻的是当时接近的两人匀合在一起的信息素——Omega拒绝的声线羞耻而破碎，像是难堪的秘密被发现一般呜咽不止：可那柔而有温度的味并不难闻，很容易就让Alpha联想到了、、糕和油——自己松松住那块肌肤时甚至觉尖上过了糖霜细碎的颗粒。

“……一枚七毫米的弹碎片，着我的后颈钉了驾驶舱。”

森鸥外伸胳膊，安一般用指尖撩开Alpha微的刘海，“当时为了防止染只能割掉了……阁知这里是动脉血吧？如果它再往旁边一，就一……您现在看见的就是我的殉职照。”

“……我们后来搭档多次。你只字未提。”

“——因为没有意义。换成您，您也不会特意告诉我。”

“……你非要这样？”

福泽谕吉抬掌握住森鸥外纤瘦的手腕，他肃厉地压低了满是冰霜的眉，“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有我一个联盟的走狗还不够？你——”

“「你老老实实待在指挥台，担任维修任务就可以了。」”森鸥外倏然抬起厉声堵他，“福泽谕吉！！我学的不仅仅是那些东西——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在你后活得很幸福？？？你怎么敢这么想！？你在看不起谁？？”

“你又在看不起谁？！谁背着我签署了份责任书？！”

Alpha毫不退让地提声调，泛红的瞳孔里满是极力压抑的、冷砭的杀意。沉凝的目光细细摹过Omega凝滞的表，福泽谕吉终究还是放缓了语气，“……没必要。鸥外……我陪你一起去指挥台，你去撤销这份档案……还有机会。”

“……我从不没必要的事。”

——你别来我。

谈判破裂，两人不约而同地陷了沉默。与战舰共存、同星尘眠，这是他们的军规之一。战争会榨他们最后一滴血，死亡必将如期而至。而直到最后一气消殆，他们也不属于自己：穿上了这衣服，一切就应当理所地贡献给联盟。

大势所趋——毫无办法。老师没有办法，他们没有办法，谁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