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肤被红，你假意帮他捡笔蹲。

“没、没什么……”耀红着脸，支吾地回话，手捂住自己的脖。

你如愿以偿，这个男人脑海中会一直都是你。

这次耀把旁边同学的画板也碰倒了。老师不认识你们，只当耀自己不小心。耀的脸比颜料还红，他尴尬地捡笔，莫了把画架挪到离你远一的位置。

“怎么了？”老师站起来探问。

可位置只有这么宽，你不要脸地凑过去在他耳边讲话：“班你的肤好冰。”

培训的教室空调坏了，窗外来稀疏的风，你靠在画板上嘀咕：“好……”

第二次你去画室，看见耀带了一个小型电风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风扇的摆放刚好够你和他。

你偶尔也会去术培训，在约不上林森的时候。

他不吗？你想。

“小小……”他的语气带着责怪，或者说是嗔。

你瞥见一颗汗珠从他的后颈过，落衣裳里。脑海里突然萌生一些想法。

你拢了拢发，让林森伸手，他一脸疑惑地照。你把烟灰抖在他的手心里，林森手指蜷缩，他皱着眉看向你，尽他的手还是悬在半空没有动。

所幸你们的位置是最后一排，没有人看见他的来的后颈被你用画笔添了一笔。

你的烟靠近他的尖，他抖了抖，害怕你真的去，又仿佛在期待什么。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于此，除了近的炙，仿佛只剩空白，汗滴落，连时间也不敢说话。

你藏在自己的画板后捂着嘴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耀转过来瞪你。你拿起画笔在空中又画一笔，大概是想起了刚才的，耀扭过，手掌发了狠地拭你留的红颜料。

“别了，都红了。”你的手抚过他的后颈。

香烟燃烧着，灰烬落在林森的大上。你最后还是没有去，林森松了一气，可是他会念着，今晚有人会辗转反侧，思索那一步走去了会有怎样的刺痛。

沉闷的教室后方突然传来唐突的惊动，耀的画板掉在地上，画也洒了一地。

他的会产生幻觉，不停地重演这一幕，尖鼓起、发痛，空虚如期而至，他会变得更思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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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这个时候开始，发现他也可的。

耀一哆嗦，猛地捂住耳朵，惊慌失措地看了你一，低着挪到了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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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是班级划分，耀坐在你旁边，这个人不但校规穿了校服，规整地拉着拉链，甚至里衬衫的扣也系到了最上面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