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里，她呜呜咽咽，像是要哭了。

啊，真的？

第一卷：官运亨通 第11章 政府停薪

的烟雾弥漫了密不透风的房间。严峻的议题使会议气氛显得分外沉重。昔日里一个个风趣健谈的政府官员，今天都收敛了往日的风采，一个个沉溺于愁苦的氛围里。

蓟原市财政困难，庾明早有所闻。对此，他有思想准备。但是，困难到断炊缺薪的地步，是他没有料到的。

他不能把这件事迁怒于秦柏。接班时，老心沉重，对财政问题似有难言之隐。那句“光溜溜”的形象比喻，说得已经到位了。

市委书记听到这个问题，似乎早有预料。他看到庾明发了火，只是呵呵一笑：“这类问题，你们政府先开会讨论一，想想办法。等你们也没有办法的时候，再提市委常委会研究。”

列席会议的财政局几句话就把事说明白了。年初，市财政盘定的收计划是13个亿，支计划是14个亿。现在，财政收仅完成10个亿。12月份，税收一直上不来，金库已经空了，支项目却源源不断增加。机关要增加工资，各门要开表彰大会，要发资金，企业们政府兑现年初允诺的各激励措施。这个月，税收库的钱仅有3000万元，而机关开工资就需要5000万元。12月8日是机关开工资的日。今天是12月6日。两天时间，税务局就是加班加地拼命，也不可能收上2000万元的税款来呀！

“怎么办？请大家发言。”

主持会议的庾市用睛巡视了一周围，说话的语气里仍然显一副轻的样。

副市共计五位：除了常务副市吕、工业的铁玉之外，还有分农业的副市谷月，负责城建工作的林政江，分文教科技的副市、民主党派人士李月久。加是庾明，班共计六人。

照上级规定，市政府班人员应当是奇数。这样，在表决有关问题时，才可以避免因为偶数而现的票数对等的僵局。然而，听说在这一人选上蓟原政界讧得厉害，这件事也就被撂置起来。

“这问题，不是开会研讨就能解决的。”

常务副市首先发言了。他分财政，当然要抢先发言：“要说办法，只有一个……”

一个？有一个办法就行啊！人们一抬起来，面

面相觑且又无不寄予莫大的希望。这位自恃才八斗的常务政要，在临近难关时会拿什么样的招呢？

“你说啊……”

庾明市促了一句。

吕的睛不看庾明，也本不注意大家的神态。他的脸冲着天板，椅前仰合地晃着，一串串烟雾不断地从他嘴里吐来。

在新市召开的第一次政府常务会议上，他的姿态展示得一览无余：他吕目中无人，只有天！

“孩哭了找他娘，”

吕终于说话了，“市里没钱，就去省里……借！”

说完，他将手中剩的半支烟使劲地往玻璃烟灰缸里一捻，似乎这困难就被他捻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