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你笑什么？啊！”顾昇对着他的肚就是几脚，将人踢翻在地上，又补了几脚。

顾昇力气甚大，完全不留一力气，愤怒和慌全撒在白扬上。

白扬被踹的闷声哼痛。

“笑什么，啊？”

“哈，哈哈哈哈。”白扬笑得更厉害了。

“妈的。”顾昇一把将人扯起来，“你他妈的笑什么！让你说话！你说啊！”

白扬浑疼的痉挛，觉脏不是错位了，就是碎了，大息了几，“我笑你蠢。”

“我蠢，我蠢，妈的，你再说一遍。”顾昇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白扬被打得嘴里呕血，鲜红的血布满了嘴，里的血在摇晃中又倒他的鼻，这次是真的确定脏碎了，白扬撑着意志，气息微弱，“你，你，你和我很像。”

“像什么，说啊！”顾昇大声的询问，仿佛要问什么答案。

“都很想得到一个人，只是我对了，你错了。”白扬吐了一血。

“我哪里错了，我哪里错了！”顾昇使劲摇着白扬，要让他清醒。

“你，别的我不知，但是有人暴我，我一定会断了他的吊，一片一片切来。然后在一刀一刀死他，让他看着自己的血光。”白扬大气，“你觉得呢，顾铭睿阉了你了吗？”

顾昇听得嘴发抖，息重，眶发红。

白扬也睁不开睛了，不再观察顾昇的表，直接闭上，嘴里小呼着，“你，很他，你就追求他，逃来后质问他，而不是先杀了他家里的人，他怎么面对自己的灭门仇人？”白扬觉自己要死了，周都是疼痛，穿透了他的肌肤，抵达了他的骨，了他的骨髓，戳了他的灵魂。

“你……你……”顾昇松开了他，浑发抖，看着血泊里的人，竟然教育了自己。

“我什么？我开始也想打了顾辰把他囚禁起来，我忍住了，那份渴望被我对他的压抑了。”白扬疼的皱眉的力气都没有了，觉随时都要没了，“你多顾铭睿？连他的安全都不顾，也许我说错了，你不他，谁会忍受喜的人受伤呢？”

“你放！顾辰是他儿，能伤顾铭睿？”顾昇气得发抖。

“是吗？顾辰一早就对我说过他们关系恶劣，不然你怎么会把他们一家三耍得团团转？”白扬觉得顾辰再不来，他就得代在这里。

“你，你他妈的……”顾昇慌了神。

白扬看他里惊慌失措，直接打断他，“我，我最好是活着，不然你也得给顾铭睿收尸，你不是说顾辰每天守着我吗？我很重要吗？你可以试试死我，看看顾辰会不会还给你一个完整的顾铭睿。”

白扬怕顾昇真的发了疯，继续折磨他，颤颤巍巍吐一句，“你对我的，只会全发生在顾铭睿上。”

顾昇还没有发难，就听见枪声，保镖立扑倒了顾昇保护他，

“带他走。”顾昇在众人的掩护撤离。

白扬被拉扯着，后来直接被抗在肩膀上颠簸着，让白扬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烂掉了。不能轻举妄动，他现在本没有从电击中恢复，要好好保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