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脸上即刻兴奋的笑容，忙不迭地应：“我们现在就去。”

“肆”里没有舞池，在后台等待时，姜如羽瞥了一台，大分人都拿着酒在站台边舞。

心里叹了句，肆不愧是上圈里有名的酒吧，就连买站台的人看起来都比Sky Garden那边有格。

好不容易熬到台，姜如羽想着迅速冲回化妆间换衣服，谁知还没走后台就被酒吧的经理给叫住了。

“小然。”他叫了声网红的名字：“孙少让你们台后去找他。”

她人生中就没有在台上这么尴尬过，就连笑容，都相当僵，像是有人拿着枪她笑来一样。

今年的新年特辑，几个女孩意见一致地拼了好几支男团舞，演的则是选了欧那边一首比较嗨的歌曲。

姜如羽抬眸看过去，被称作‘孙少’的男人穿得一里胡哨的名牌，左边一人搂着个穿着艳丽的公主，右边的男人垂着把玩着手机，面前扔了一桌的牌；他上的灯光被孙期昀遮了大半，看不清面貌，只能看见他嘴里咬着烟。

“经理刚刚说的什么‘孙少’是谁？”

拍新年特辑时她们因为不一，动作不是很齐，再加上要补拍中近景和特写镜，反反复复拍了好多遍。

姜如羽，心里大概有了个底。

都是自己选的，不太愿意同她换，姜如羽只能就着这个度；好在大家还一齐买了一件飞行员夹克，拉上拉链后能遮掉来的所有分。

在里面跟梁熙大概聊了半个钟，又打了半个钟游戏，网红回来叫她们一起上台。

台上一歌星接连三首歌嗨完，趁着灯光暗，姜如羽跟着大家一起小跑到台上。

见到孙期昀，小然脸上堆灿烂的笑容贴上去：“昀哥

最后一遍结束，姜如羽只觉得浑上的力气都没了，跟着看了一遍全景的视频，独自一人先回了化妆室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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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等上台时，她还是必须将拉链拉开，里面的背心。

倒是姜如羽，外甩掉时，尽开了气，可倏然间传来的冷空气让她直打了个哆嗦，/在外的肤全起了疙瘩；有时神不可避免地往台看，总会想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穿得十分不知廉耻。

白鲸：“我也不太清楚。”

经理回过，一副公事公办的吻：“孙少吩咐的是所有人都要过去，建议您还是亲自过去比较好，免得让人押过去太难看。”

场面上一嗨，除了她以外，台上几个女孩也嗨了起来，动作得比排练时要大、要有激地多。

无奈之，姜如羽只能跟着小然她们一起往卡座那边走。

她望了一前，附在姜如羽耳边耳语：“听说是小然的男朋友？不过你也知，他们这有钱人找网红，就是图个新鲜而已，哪会真当女朋友？”

经理将她们带到一桌靠里的卡座，冲着着牌坐在中间的男人恭敬地喊了句‘孙少’。

中间走位的空隙她们排了个动作来引燃氛围，果不其然，她们将夹克脱掉一半时，尖叫声此起彼伏；当她们甩外时，几乎全场都沸腾了。

“等等——”姜如羽哪里有心思去见什么‘孙少’，急忙叫住经理：“我可以不去吗？”

经理和小然走在前，姜如羽跟在白鲸边，悄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