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我都讲了多少遍了，你还没学会？你要再这样去，本来可以上重本的也能被数学拖回大专。”

她从陈彦来的第一节课就不太喜他了，那时候他还有所收敛，到后来他完全憋不住，说的话直地像剑，往她的心上扎啊扎，啊，一儿也不像傅意，会和善地引导她，也会鼓励她。

也不是没有想过让林巧妍给她换个家教，但她知林巧妍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但姜如羽听了他的解释以后，还是觉得意难平，不过也知自己不可以得寸尺，只能憋着嗓回他：“好吧，我不会介意的。”

拐着弯骂陈彦商低呢。

百年老校的大门极其气派，近两年应该翻修过，看起来新的；大门两边植着满满一排的大榕树，一直延续到两边的小上。

虽然她不留宿，但班主任检查自习签到表时也会检查她的。

笑到后来，姜如羽被他的笑声传染，也跟着笑地止不住。

“请问你可以用脚趾思考一吗？”

敷衍的意味十分明显。

没过多久，临江一中到了。

姜如羽车后，跟摇车窗的傅意说了声再见后，就往校园里跑。

她闭上清清嗓，再睁开时，已然换了一副神。

“那……”她也来了兴致，望着他的双小扇似的眨啊眨，亮晶晶的：“你可不许告诉陈老师。”

赶慢赶，姜如羽

所以陈彦越是打击她，她就越讨厌学数学。

“那你说说陈老师怎么骄傲了？”傅意像是来了兴致，从侧的姿势改为转过向着她。

得到傅意的再三保证后，姜如羽开始了她的表演。

“这跟我刚才说的难不是一题吗？就把数字换了而已，这你都能错？”

那……那她这么直接，傅意会不会觉得她小肚？

估计是听多了，姜如羽把陈彦的语气给学了个十成十，就连面上的表，都同陈彦的骄傲自大如一撤。

……

好不容易平静了，傅意憋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你别太介意，陈彦这个人除了数学没什么能让他骄傲的，也不是真的歧视你，他可能就真是单纯地想不通，为什么你连这么简单的题都学不会。”

听到最后，傅意再也没忍住，笑声来，笑地整个人都一颤一颤的，鼻腔呼的气也比原先要；他看上去极为认同她的表演，中途还停来夸了她一次。

陈彦是他舍友。

一是陈彦来时林巧妍直接跟她表过态，她对这个考满分的大学生十分满意；二是她知林巧妍的，把陈彦话告诉林巧妍不仅不会让她对自己生起维护之心，还会责备她为什么这么受不起挫折。

刚才路上车时间，她已经快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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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正想跟傅意表达一他这个舍友的行径有多么恶劣时，突然停了来。

“就你这个数学，到底是怎么留在重班的？”

思虑再三，她只好不不愿地纠正了自己刚才的发言：“也不是不喜，就是陈老师他……”想不到用什么词形容，姜如羽随便抠了个意思相近的形容词安上去：“他太骄傲了。”

因为林巧妍的想法，肯定会与陈彦的不谋而合。

语毕，想起什么，又补了句：“一方面比较的话，另一方面就会逊一，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