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可能是被她植了不许漏报的命令，所以潜意识里才不愿把那些事透给任何人。”监察者脸上带着愠意，恨不得把曦找来千刀万剐。那家伙到底在零上动了多少手脚！

至于对方中那个存在极的“小壹”，监察者越想越不，片刻后也释然了。那人已经被销毁了，死人毫无威胁。

说好了要全盘托，就不能有任何隐瞒。从壹的诞生讲到曦的欺骗，零有详有略地向监察者代了一切，听完这些叙述后，监察者眉皱。没想到最近发生的异常居然是纬度的神明和研究员在从中梗，这事态就严重多了。

“那就请巳堇来帮忙。”监察者斩钉截铁。

怒了一会儿后，监察者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冰冷的表瞬间如雪般化开，中闪着光采，一眨不眨地盯着零。

为什么不能说？没有理由，也想不理由。这个念就像是被谁刻在了大脑里似的，突兀又生。都考虑到这儿了，零自己也察觉到了其中的违和。监察者沉思片刻，想到了一可能，“那个神明修改了你的保密程序？”

“不行！”零意识地反驳，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警告他，这些事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零这般固执的模样让监察者到了一丝反常，他挑眉，反问：“为什么不能说？既然已经知曦是敌人了，你就没必要再帮她隐瞒计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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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者破天荒地个笑容，然后凑过去亲了一零的嘴，望着零呆若木的表愉快：“即便如此，你还是突破了保密指令把事都告诉我了，我很兴。”

不知哭了多久，零的声音渐渐弱了来，他呼不畅，缩在监察者怀里可怜兮兮地唤：“监察者……”

监察者不动声地往零的望了好几，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你的心……能修好吗？”一想到零的心被曦改造过，留了隐患，他就觉心堵得慌。

零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顿时一愣，然后苦笑：“巳堇也许有办法修复，靠我自己的话是绝对不到的。”

闻言，零神恍惚，似有所悟，呢喃：“确实，你说的没错。但是……不能说。”

“嗯。在呢。”男人好笑地了零通红的鼻尖，表温柔无比，完全看不平日里的冷漠刻薄。

“怎，怎么了？”零被看得有些发。

“对不起……”零的歉让监察者的心立刻提起，不过接着的一句话又让他松了气，“我全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