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于是他又松开对方的，尖卷着透明的丝从对方的嘴角一路吻到的结。

“呃啊……”

就在他着对方的结轻轻起来时，的人类忽然颤抖着绷全的肌，里发一声沙哑的，那与他的相比堪称秀致的终于了，白的粘稠从端细小的一一地来，溅落在他们上，人鱼自己的手更是漉漉的一片。

他直起，盯着手里的白浊看了会儿，好奇地将手缓缓送到鼻端嗅了嗅，接着又放到边，探尖轻轻地勾了一白丝放嘴里品尝。

大约是因为也属于人类的，尽他尝不什么味，仍然愈加兴奋，也极为喜，立时便探将手里沾染的白浊舐净，又俯，一一将人类的全数腹中。

“唔……”

过后，林砚勉从海中捞回一些理智，神思逐渐清明，却违背主人的意志，脱离了神的掌控，擅自沉溺在人鱼给予的愉之中，不住轻轻颤抖着，才过的东西随着对方的抚又渐渐立起来，里也抑制不住地声。

而待他回过神听到自己发羞耻至极的声音时不由瞪大了，用手肘撑着的礁石半直起，恰见到人鱼埋首在他，伸猩红柔的一一舐着他的，烈的快立时从尾椎升腾而上。

“你，你在什么！？”

林砚瞠目结，双颊迅速升温，红得发，仿佛连都要冒几缕白烟，连忙伸手推开对方的脑袋，逃也似的飞速往后挪动几步。

他垂快速扫了当形，忙伸手拢住自己敞开的衣襟，正想将被人鱼脱——撕毁的残破不堪的提起来，忽然听到一阵拍击声响，不由抬看去。

只见前不远才被他推开的人鱼俯了，两只雪白纤细的手掌在礁石上，一步步向他爬了过来，的银白发丝垂坠在侧，随着爬动寸寸往前游移。的鱼尾无法在陆地上直立支撑，便借着拍击礁石的作用力，艰难地寸寸向他靠近。

周遭一片漆黑，而前的人鱼是黑暗中的唯一光源，如霜雪一般白皙的发丝与肌肤因为沾了，反莹而迷离的光泽，衬着那一张姝丽绝艳的脸，愈发得惊心动魄。

一颗晶莹珠从光洁的额滴落来，恰划过尾，那双幽蓝的眸仿佛也沾了些的汽，变得朦胧，目光遥远得像是来自海，在他与人鱼对上视线的瞬间骤然变得明亮刺目，却一闪即逝。

林砚看着那双明亮刺目的睛，只觉自己仿佛忽然坠中，大脑与又像之前一样变得沉重而混沌，无法思考，亦无法动弹，只能僵在原地睁睁看着人鱼步步向他近。

对方分明发着光，模样圣洁得仿佛救赎苍生的神明，向他爬行而来的姿与诡谲汹涌的神却说明对方确如志异话本描述一般，是引人堕落的海妖。

人鱼很快重新攀上他的，纤细修的鱼尾就挤在他的双之间，腻的鱼鳞贴着他的肌肤来回蹭动。先前那奇异的甜香又环绕上来，仿佛蛛丝一般将他细密包裹缠绕，烈得令人不过气。

而大约是因为他已微微有些习惯，这一回罂粟一般的甜香，他能勉维持住一丝神智，但并不足以令他反抗，于是只能清醒地、睁睁地看着人鱼是如何侵犯自己的。

前的人鱼对于他现的状况了如指掌，一面伸手他的，一面抬起看他，角微微勾了起来，笑容诡谲而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