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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明明是你从未回过他的信，令他灰心至极，怎的公主恶人先告状起来？”

说完不待姜将军、侍女与陈一反应，双手手起针落，利落地向十公主上的位刺。

见连素质笑得状若癫狂，像是有些走火。侍女不禁有些害怕地往后退，将姜将军找来的陈二却一把抓住了她，将她揽怀中。而姜将军也厌烦似地斥：“连素质！你若是无旁的事，就先去！”

姜将军怀里的十公主将眉死拧，疼得额青直，闻言却分了一分力气扑上前，去抓地上大笑的连素质：“不行……不行……你不能走……”

而一直不发一言站在一旁的侍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腾”地一变得煞白。不待十公主再问，便“扑通”一声跪了来：“公主！是婢！”

“原来是这样……”连素质见十公主如此，喃喃自语，“原来竟真的，是我错了……”连素质低，看着自己素白的双手，想起了那个殷殷嘱咐着自己将凌氏的蛊虫付给凌鹤，并教给自己凌氏密术的温柔影，不由得放声大笑：“鹭儿！我们都错了！我们都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将军见状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将十公主搂住，直唤她：“毓！毓！”

十公主只觉得自己脑袋一沉，整个人便如落石般坠了来。

十公主脑已一片混，待缓缓坐才开问侍女：“这其中又关你什么事？”

连素质将一斜：“姜竣！这时候你知护着她了？为什么陛去求你护着她的时候，你却遁走北疆？”

十公主木然退后，扶着后大椅的把手妄图稳住形。她并没有看向姜将军，面无表中却忽地滴两行清泪。但她并未像连素质那般哭泣，而是接着之前的话继续问连素质：“你所提从前之事又是何事？我和十二，应该自我母妃失后就无集了？何来的我伤他至此？”

连素质却并没有回答她，而是了上的簪摁了一，便见那玉质的簪散开来，拈里四的银针。连素质将十公主扶正，脸上汗与泪斑驳杂，面上似笑非笑：“十公主，解铃还须系铃人。婢多说无用，您还是睡一觉吧。”

“荒唐！”十公主额上青直，“除了街那一次，我何曾打过他？”

“是……那时您……那一日，您昏着被先皇从冷送了回来，接着便是烧不退。王娘娘心疼坏了您，又打听得十二皇……不，是陛，陛现在冷附近，后来陛又被先皇责罚，王娘娘认定您的烧……必定与陛有关。”

“所以当陛来找您时，王娘娘便拦婢，不许婢告诉大病初愈的您。又派了十几个大力太监与婢一起……将十二皇打了。”

“是我扣了。” 正在二人僵持不时，门外竟然传来姜将军的声音，也不知他何时来到。只见姜将军面上有些许愧，转对十公主，“毓，你初来北疆时陛确写了不少信来，是我一心想要助你斩断你与他的联系，于是私自扣了。”

“你胡言语什么？”姜将军急急截住她的话，俯要将十公主与连素质拉开，不想十公主用尽了全的力气牢牢扣住了连素质，冷汗直滴却不肯放手,死死盯着连素质：“不……你必须……说清楚……”

“十二……在被先皇赐府前，曾去溪砚找过你。”连素质慢慢收了哭声，一脸愤懑地看着十公主，“想来是你为了报复我与凌太后，于是叫人将他引到了偏僻，派人拿沾了盐的鞭他，将他打得遍鳞伤。”

“那天我们找到他的事后，他已在墙昏迷多时，中还喃喃着你为何要打他。回来后烧不退，鞭伤也养了将近大半年才养好。”

十公主闭了闭，但她对侍女所说的冷却没有一印象。现试图回想，后脑勺竟像被针扎一般疼痛难忍，不禁抱住了脑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