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离家的一天，他们也总有要放手的一天，你现在来集训，也是个独立的契机。

你还要在这儿待一段时间，一定要多喝多吃果，照顾好自己。搞垮了，什么考试、什么成绩都是白搭。不多忙，都要注意休息。

李知禾觉得这些话很沉重，大多数容她在集训之前爸妈就已经千叮咛万嘱咐地讲过了。

她笑着问：怎么说得我们好像再也不会见面了一样？

以后要见确实很难了。林昭很轻松地耸耸肩：我在你们家借宿的日都结束了。

上一次，他们没有好好地告别。林昭决意要把告别留在这里。

车后，林昭把后备箱里的大包小包拿来，送李知禾宿舍。

你一个人吃不完，多给室友分一，你们还要相那么久。林昭左右打量了一圈李知禾的寝室，像是但凡发现什么缺的东西趁着他还在就要立即去补给一样。

林昭站在寝室中间，本就狭小的房间显得更局促。好了，我走了。这是女生寝室，他久留在这里也不太妥当。

等雨停了再走吧？李知禾说。

不用了，我有伞。

那你先打好车，免得去等。

我坐地铁回去。

哦，好。李知禾说：那再见了。我次不生病的时候再来找你玩。

好。林昭张了张嘴，好像还要说什么。但他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楼，撑伞。他的背影消失在雨雾中。

*

李知禾养好神，继续投在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的鬼集训里。她每天睁就是画画，睡觉前想的还是怎么画画。这样度的训练，李知禾每次梦，不是梦到考试就是梦到挨孟老师训。

在她神都快要崩溃之际，全国的术生总算迎来了联考。

联考结束那天，李知禾一到家就爬上床，一气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李知禾是被饿醒的，如果不是肚抗议，她估计还能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