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小朋友？林昭问。

李知禾说不了话，只能。还伸一只手挥舞了一阵手语，反正林昭是一个词也没看懂。

李知禾是想要组建正常家、生儿育女的。她对婚礼和家都有憧憬，这在她和蒋瑶聊天时林昭就听见过。

林昭：我不跟你说话了，你好好吧。

*

完雾化，天已经晚了。只要天气一冷，夜晚就总是显得寂寥。

林昭去护士站要来了李知禾晚上还需要输的吊瓶，装袋里，说：我们先去吃晚饭。晚上在学校附近找个地方给你输。

好。李知禾正好也不想继续待在医院了。

林昭打了辆车，在后排熟门熟路地向司机指挥通，让他停在Y大东门。

你想吃什么？来到林昭熟悉的区域，他信手拈来地介绍：那边有火锅、中餐、砂锅粥、和西餐，味都不错。这边基本上就是些小吃和茶店。

林昭还在绞尽脑地想有什么好吃的。另一边，李知禾已经盯着来往的人群，看傻了。

来来往往的大学生里，有在外里穿脐装的，有把发染成五颜六的，还有别各异的两人组合光天化日接吻的。重要的是，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些行为有任何问题。

现在已经晚上九了，街依旧灯火通明，各店铺门若市。三三两两的青年们聚在一起，他们甚至会小酌两杯，但中谈论的话题依旧是文献读到哪一篇了、明年想去哪个发达国家换云云。

这哪里是大学李知禾觉整个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这明明是天堂吧！

哪有这么夸张。林昭也不问她想吃什么了，就近把她拉到后的砂锅粥。

李知禾的心还是没有平复，她激动地说：你们这个大学是很好的大学啊。学霸不是都应该很书呆的吗，着厚厚的睛，每天揣着书，行匆匆地往返于教室和图书馆？

你说的这人也有，但是很少。林昭解释：更多的人是学习和娱乐都不耽误的。你看酒吧门那些人是不是都玩得开的？可他们等人的间隙说不定还会掏手机背几个英语单词。

李知禾不自禁地鼓起了掌，一边拍手一边赞赏：不愧是国际大都市。我必须得回去告诉蒋瑶她的梦中校从今天起也是我的了。

你想考Y大？林昭没想泼李知禾冷，但他还是说了我们学校很难考的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