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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死寂中，林昭很坦地举起了手。在孙老师惊愕的目光，前排的同学也纷纷回过来看他。

李知禾晚上因为要去画室，总是要背一大包的绘画用。如果来得晚，还要走一段夜路，要是遇上蒋瑶的爸爸开车来接她，赵彦明再遇上什么事，李知禾就要一个人走那段回家的路了。

虽然路程不远，但林昭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

孙老师从业几十年还没遇到过敢这样当面拆自己台的学生，他本来想说如果不同意就让家亲自打电话来向他说明，临开了又想起来林昭没有家。

除了林昭，其余同学每天由纪律委员考勤。孙老师的胡簌簌抖动着：学习这事还是要靠自觉。我再调一遍，不是为了我学，是为了你们自己。

林昭在孙老师夹枪带的扫无动于衷。整整两层楼的三教室铃声时间全改了，他就自己定闹钟，手机只要一震动他就收拾东西走人。

李知禾的时间表他已经摸得很清楚。刚走到场，迎面就能看见李知禾两手握着书包带从楼梯来。他一般都会小跑过去，接过李知禾的书包，再跟她随便聊什么。

这天晚上，林昭刚和李知禾汇合，就看见后面还跟着几个人。除了蒋瑶和赵彦明，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得大的男孩。

林昭朝那边多看了几，发现那人的目光也落在他和他手里的书包上。

这人谁啊？林昭低声问李知禾。

是我画室的同学，叫谢砚书。李知禾神神秘秘地透：他画画可厉害了，说不定可以帮我画黑板报。

啊林昭了然地。

谢砚书也对林昭充满好奇，他拉着赵彦明窃窃私语了一阵，赵彦明随即向他说明得很详细：那是李右右的亲戚，为了上六中在她家暂时借住一段时间。

这样啊。谢砚书明显是松了一气的模样。太多人为了上六中租房或是借宿了，这样的况再正常不过。

赵彦明接着说：他是三的，以前还请我们吃了好多顿饭，还是升旗手咦，你瞪我什么？

赵彦明抓着单肩背的书包，一路跑到林昭旁边，问：升旗手，怎么了？

林昭脸上没什么表：我从周开始就不是升旗手了。

怎么不当了？我们班好多女生都因为升旗迷上你了。赵彦明不无遗憾地说。

因为我快考了。林昭说了一个不容置喙的理由。

他们在了校门的第二个路分开。李知禾打从学校起就拿着手机在玩微信小程序里往上的游戏。有个小人需要不停往上，而短梯不均匀地分布在左右两侧，要很快速地在起的一瞬间控制左右方向。有的梯还是虚线，不能久待。很容易一不小心就掉去。

游戏其实无聊，但玩着玩着很容易上瘾。这个游戏这几天在林昭班里的几个差生里也很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