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和唱功两个方面分别评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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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从画室来，李知禾远远地看见林昭在等她。

小舅舅李知禾一路小跑过来，跑得脸红扑扑的：你怎么还没走？

吃寿司的时候赵彦明不是说晚上还要去关老师那里报到吗，蒋瑶他爸爸又要开车来接她。林昭接过李知禾的书包，里面全是书和画笔，沉甸甸的。

回家路上，由于差距，有线耳机拉不开，林昭没有提议一起听歌。

你每天课都这么晚？林昭问。学校里的学生基本都快走完了。

差不多。李知禾说：课之后还要收画、削铅笔、刷调盘，会耽误一阵。

削铅笔不是应该画之前削吗？

对，但是我每天都去得晚，怕到了再削来不及。李知禾从书包里拿几支堪比凶的铅笔，给林昭看：我都练来了。削成这样也只需要一两分钟。

厉害。林昭由衷地称赞她，那你画画也是用左手？

对，没能纠正得过来。李知禾抬起左手，你看，我的手每天都是黑的。李知禾一低，发现上不知什么时候也掉了一滴白颜料，啊我妈又该说我了。

林昭在电梯里把李知禾的书包还给她，切换到一张冷淡的脸了才开门屋。

周丽蓉正煮好两碗馄炖，往餐桌上放筷。她的时间总是掐得刚刚好。见两人回来，周丽蓉拉开椅，说：回来了？来吃东西吧。

林昭的目光始终没有和周丽蓉相遇，他垂着换好鞋，沉默不语地走回房间，关门。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李明东晃悠到洗手间，问还在洗手的李知禾：你小舅舅还在生你妈的气？

李知禾无奈：小舅舅从果园回来以后，他俩就没说过话。

李明东啧了一声，气够大的呀。让他别再惹你妈妈生气了，你妈一生气又要对我翻旧账。

李知禾立即警惕地抬起：爸爸，你没在和宋阿姨联系了吧？

没有！李明东赶示意她小声些，他用气音说：我不是怕你妈疑心吗，现在好不容易绪稳定来了。

李知禾把发扎起来，说：有一碗馄炖是小舅舅的？

不然呢？李明东倒竖起眉：你妈妈够给他台阶的了。

李明东觉得林昭太不识好歹了，周丽蓉也有同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