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呗，还能怎么办。这比对方死了还难受吧，相见却见不到，啧啧。”唐棣说得风轻云淡，撕开盐袋的时候，差手把所有盐都倒锅里了。

“这就是城区，你看我家啥都没有，都被撬锁两次了。之前委托我调查鬼的那家酒吧，老板给我说，他们店里的omega都是从上城区偷跑来的。我刚离开保育院的时，那时候隔离政策还没有现在这么严格，我打工的那家快餐店的街上全是偷渡跑来的omega开的小店，我就记得有一家买菜盒的，他们家菜盒是真的好吃。”唐棣对着自己手机上的饭视频，里面的博主一步，他也跟着一步。

“你还会饭？”乔岸反问了一句。

乔岸一来，就看到唐棣正在把刚买的蔬菜、、米从外卖的袋里掏来。

只有乔岸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当时我打工的店主的女儿就和一个从上城跑来的omega结婚了。她两在一起四五年了，因为那位omega不喜小孩，两个人就一直保持着丁克的生活。”唐棣拿着刀手起刀落，一整条排骨被活生生地劈成了两段，刀也险些卷刃。

隔离政策如此严苛，也不过是十年前的事，自从十年前对城区的‘大清洗’后，偷渡的现象已大大减少，连那些已经偷渡的omega都全遣返回上城，判了监禁，以儆效尤。效果虽好，但不能震慑是所有的人。

“蟑螂来你家都要自己带饭。”这是乔岸参观一圈后的真挚发言。

唐棣一个人租了一间老式小区的两室一厅，他一个人住，家里除了最简单的家什么都没有，连都要去买。

阿澈倒是今天看起来神了不少，他对乔岸表现了百分百的信任。他就跟在乔岸的后一起去了唐棣的家。

“店主的女儿怎么样了？”

“那位女士就被抓回上城了，似乎被判了无期徒刑，还生了义务胎吧，这都是店主的一位beta朋友告诉我们的。”

而唐棣则一直和阿澈保持着距离，发期还未结束的omega，就算吃了抑制剂，也让唐棣敬而远之。

“后来呢？‘大清洗’之后呢？”

唐棣吧唧了两声嘴说：“快让我亲亲我的好哥哥。”他向上挪了一，就吻在了乔岸的嘴角。

“刚学的。”唐棣扬扬手机，确实是刚从网上看了两个视频学的，他又抬看看乔岸问，“他和你说了什么啊？”

乔岸将唐棣买回来伤的碘伏与药粉给了阿澈，并教他如何理上的伤。又在他的屋里留了和，让他静静地休息，羸弱的少年看起来如晶般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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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棣听到乔岸轻轻叹了气，随即屋只剩两人叠的呼声，过了良久，睡意朦胧间，唐棣听到乔岸语气轻慢地说了一句：“你要是有什么要求或者目的，可以直接告诉的我。我弟和你一样大，你可以把我也当你的哥哥。”

乔岸在那张狭小的沙发上缩了一夜，他的脊椎都快断掉了。

而那些黑衣人会偷偷摸他们，会申万里时不时对他的那些事，用他们的半往他们的。

唐棣把客房收拾来给阿澈暂住，而乔岸则又问了一些关于他中的‘父亲’与他曾经住的那个地方的信息。

乔岸知对方狗嘴吐不象牙，但在那潦草的一吻后，唐棣就摸着他的，靠在他的旁沉沉地睡着了。

“哦，就和我说了一些关于他以前的生活和那位‘父亲’。我倒是第一次遇到有未成年的omega生活在城区，或者说囚禁更恰当吧。”乔岸看着唐棣把没洗的胡萝卜利索地切成了五大块，不禁皱起了眉。

但阿澈能复述来的信息并不多，只知他曾经生活的地方也是仄的。十几个孩住在一起，而那位所谓的“父亲”每个月才来见他们一次，平时他们都是被一群黑衣人看着。

其他的信息，对于阿澈而言，很难再回忆起来。乔岸也不多问，对于这个少年而言，他应该是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在被侵犯与侮辱的环境一大，对于他而言，还能活着走那个黑暗的地窖，已经是很难得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