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闹钟是谁开的？”池清说。

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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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蛛网一样漫延开来；池清甚至听到轻轻的“咔嚓”声。

“不是的，”池清说，“虽然你把我的手机清空了，但是那天早上，闹钟还是准时响了。我当时还以为，是你手留，还原设置之后又特地帮我开了闹钟——就像小偷偷了钱包里的钱，还会给失主剩回家的路费。”

“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你不是把我的手机还原厂设置了吗？一张照片一条短信都没留。”她说。

面前的术师伸了右手。池清意识地也朝他伸手去，手指搭落在他掌心。梅林顺势一握，引着她朝前迈了一步, 仿佛是护送她的侍者。

“我没那么，我也没偷东西。”梅林说。

“他们来找我麻烦，不全是因为我是个多闲事的目击者，”池清说，“但我还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我想的这样……毕竟我一印象都没有……”

“……不对，不是这样的，”池清说，“我觉得他们还会再来——因为他们在我边埋的‘’，还没有孵化他们想要的东西。在那之前，他们肯定还会再来。”

然后, 梅林屈指一弹，那些碎片顿时像被弹击中，四散飞溅。池清意识地要护住脸, 然而碎片还没接到她, 就立刻消散在空气中。

梅林皱了皱眉，视线左右一，然后了。

说着，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营业时间结束，侍者班了。

毕竟她连自己写过的“小说”容都完全没有印象。

“我想再去那辆车上看看，”池清说，“你说得对，梦境是由存储在自己脑中的‘素材’构成的，如果那本本真实存在，上面的文字也确实是我写的，那么我的脑中就应该有它们存在过的痕迹——去那辆车上找，可以找到吧？”

只有形状, 没有形，仿佛只是看上去像玻璃的皂泡——梦中那些被安全锤砸破的地铁车窗，似乎也是这个样的。

“我想他们应该只是吓唬你一，”梅林说，“只要你不继续个多闲事的目击证人, 应该不会再有危险。”

脚步落地的瞬间，池清突然觉得视野变得明亮开阔起来, 仿佛撕掉了一层黯淡的；但再仔细看去，前的世界又似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你还记仇？”梅林挑起一边的眉。

一切如常, 没有异样。

“可以，只要你遵守规则，不带着刻意的目的去找，理论上完全可以，”他说，“那么你还不赶回家，早

“那么我的任务完成了，”梅林说着又打了个呵欠，“这位小接去请从这里笔直往前走，然后刷卡，上车，回家——回家后给你的心友人发个信息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已经安全到达，省得让他再来烦我。”

梅林眯起睛。

说完这一大段废话，梅林直接原地转，朝走去。

“那么你准备怎么确定？”梅林朝她转过来。

——自己面前确实有一堵透明的墙, 刚刚她就是被这屏障拦住, 才一直在地通里走不去。

梅林停脚步，朝她斜来一：“你说你边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