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脑袋，“我不该和你结婚的，虽然说什么已经晚了……明天我们先把婚离了吧。你去照顾好她，她现在这个月份很辛苦。”

累，无法言说的累。

“他刚从国回来就跟我说了分手，没去之前我们还好好的，我甚至搬他家了，那个带泳池的独栋别墅。你是受过等教育的人，你觉得你们这样对我公平吗？”

“宝宝，不好意思，今天开会回来晚了。”他一如往常地抱住她，“没看手机吗？今天给你发了很多信息。”

“看了。”褚雾雾缓缓推离他的手臂，简单的动作，几乎了她全力气，“你让我很失望。”

巧的是，骆樱同样怀了将近六个月。

霍辞刚班回来，就看到客厅一片漆黑，褚雾雾在床上躺着，目光微微神。

“霍辞，你怎么会这样？你要当爸爸了知吗？”褚雾雾想到这，眶痛的厉害，太涨得仿佛要生生裂开。

霍辞面不解，着急索吻时，再一次被拒绝。他反应过来，今晚褚雾雾的状态不对。他了耐心和时间，才问了原因。

刚看到那张B超，霍辞立刻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不免觉得好笑。

“那是你见的太少。”霍辞拍了拍她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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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骆樱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他不觉得需要解释什么，压没当回事，“今晚想吃什么，我。”

“而且我和她早就断了联系，期间也没有任何，就凭这几张破纸想给我扣帽，可能吗？”

可当她看完骆樱发来的信息，里面记录着清清楚楚她和霍辞的一切聊天记录和额转账。

睛和动作不会说谎。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确信霍辞是她的。

褚雾雾脑瞬间满了太多东西，负荷累累，迅速将手机关机。曾经上手术台的过程，无比清晰地在前放映。

真巧。

霍辞现在才看来，她有多认真，不解释是不行了。他敛起眸，压沉了语气，郑重、严肃地看着她，“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没有，更没发生过任何关系，她从哪怀的？就算她怀了也决不可能是我的。”

“还有，以你的角度也许会觉得二十万很多，对我来说就像两百块而已。再说，我的钱全在你那里，零钱都是你给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挥之不去的给私消毒的画面，手术械的声音，以及术后小腹的隐痛。褚雾雾以为不会再想起来了，也不会为之难过，想不到，是她估了自己。

他看了又看，忍不住咧起了嘴角，“你相信了？”

“比起她，我认为尤里娜更有解释的必要。”

霍辞说了半天，自以为了个真

“不然呢？”

“假的？这就是你的想法？我以为至少你会承认……没有哪个女人会拿这个开玩笑。”

褚雾雾的第一反应是荒谬。在超市晃晃悠悠逛了半天，回到家才发现，她两手空空，什么都没买到。

“假的。”他不假思索地回答，“这玩意，我现在可以给你打印一百张。宝宝，以后不要接陌生人的东西。”

烦你帮我转告他一声，我不要钱，不会再着脸要求复合，但是我一定会把孩生来，到时候希望他能承担起父亲的责任。”

“还有你可以放心，孩我会自己养，不会让你当后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