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些。”

世诚到他柔的，温，不留神被牵了一手指去，里面窄小异常，许久才能完全容纳。待第二手指贴着指侧慢慢去，里缓缓淌一温，顺着指往外。缘觉低伏在他肩上，低声说：“再来。”

他又将第三手指贴着绷的慢慢刺去，拇指摁住耻骨借力，那，不留神动好几摁到沟壑间，缘觉哼了一声。

“疼？”

缘觉脸羞红了：“不疼。”

“那你叫什么？”

缘觉气得拧了他的：“我是鸮鸟，就夜里叫。”

男人哼哼笑两声，三手指在那里又泡了一阵，也没心思调笑了，忍不住焦急：“师父，现又当什么？”

缘觉脸也红了，磨磨蹭蹭去摸他，早涨得满籽，讪讪收手，低小声：“无非，手往哪儿去，就往哪儿去么……”

话音未落，那莽夫得了令，便双手将腰一提，握着雄攻城般直捣中。缘觉叫了一声，整个人让得往上一浮，锤打：“你轻——！”

世诚挠了挠被他锤的，应了两声，双臂捞在他腋动作缓慢地活动起来，磨得人发。

“让你轻……不是……让你慢。”缘觉嗯嗯哼哼地。

世诚摸不着脑，叹：“这事，倒比行军打仗学问还大。”缘觉将往男人腰间一缠，说：“那是自然，就这么来吧，别退远了，撞得我那儿骨疼。”

“欸。”世诚应一声，又动作起来。缘觉见他认真，不免像从前侍寝先皇时，生讨好的心思，中急连连，世诚倒又听，问：“我的不好？”

缘觉讪笑：“此话怎讲？”

“气，不对。”世诚认真地望着他，看得缘觉心虚挪开，冷不丁让到，惊叫两声，世诚才笑，说：“缘觉，若是舒服，该是这么叫的。”

缘觉脸红了，低半晌不语。男人凑过去，他脸上的泪珠，柔声：“缘觉，今夜我不是天，只是个想讨你心的男人。”

缘觉心里一颤，不知回应什么，忙别过脸去。他又追过来，从脸颊到耳，说：“又把你惹哭了。”

“我是个武人，只懂治国打仗，没学过那些闺房里疼媳妇的事，想讨你喜也不知如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