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姬离继续：“倏忽三年过，天万民，陷于苦海。”

只可惜前的这位帝王, 如今已经是陷在里面，明明前面是悬崖, 再走一步就要万劫不复，可他偏偏还甘之如饴地了去。

姬离低敛着眉，过了好半响才又问了一遍：“当真没有办法吗？”

“尹氏一族的圣女？”老士歪着想了一，脑里对这位云姬姑娘似乎也有印象，过了一会儿，他开：“传闻尹氏一族的这位圣女十分心善，她能够帮助陛解除诅咒，也是万民之福。”

“朕一开始便是如此打算，不是早就知的吗？”姬离开淡淡说。

“云姬。”姬离开只说了这么两个字。

姬离低，说：“我曾经在一本杂记上看到世间还有可以令死人复活的仙法，所以特来求问。”

原先的打算不一定便是现在的打算, 前的这位也是在红尘里漂泊了上百年的人, 他见过无数曾经恩的侣反目成仇，也见过不少原本君臣相得的两人，最后其中一人落得凄凉的场，所以即使去年姬离在他面前说得决，士的心里依旧是有几分怀疑，毕竟人心这个东西实在太善变了, 尤其是如今姬离边江山人都齐了, 他凭什么要为了一个死去的人抛这一切呢？

“尹氏一族竟能狠心至此。”老士似乎没想到他们能这等事来，不过姬离今日既然来找他不是为了此事，那应该就是能解决了，老士手里的拂尘又甩了一，问姬离：“陛似乎有破解之法？”

也许在白希禹死后, 他会忽然发现，被他赐死的那个人并不是那么重要，即使没了他日也还是一样的过。又也许，用不了多时间他就会把他给淡忘了呢？

并不是很明白这, 他是方外之人，对生死都已经看淡了，更何况是这些？

姬离在此之前已经想过很时间了，如果天苍生与小白之间只能选一个的话，他要选得大概还是天苍生，毕竟他与小白两个人的命还没重到要整个

老士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案桌上的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四周似有泠泠声传来，老士抚了一把自己的胡, 将手中的拂尘甩了甩，抬看了姬离一，慢悠悠地开：“人死不能复生，陛应该知的。”

第152章 镜缘

“可知尹氏一族在灭族前曾以全族命为祭，立诅咒。”

姬离嘴角扬了一些，神中带着嘲讽，他同老士说：“她让我赐死一个人。”

听了这话后又皱了眉，应该是对云姬有些失望了，但上他又开问姬离：“天万民的生死与一人的生死，陛难取舍不能吗？”

“陛何故要对此事如此执着呢？”老士看着姬离，表中透着几分不解。

姬离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就对这说：“取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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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姬离在赐死白希禹前曾来到霰乌山，向士问了个问题，他问：“可有让死人复生之法？”

不过这句话终究只是在这位面前说说罢了。

老士一副不理世事的模样，他冷淡：“陛也知那不过是本杂记罢了，当不得真。”